”
锁哥点点头,走到石门边把耳朵贴在上面听了听,回头冲我比了个OK的手势。
我和他一起用力推开了挪开一条缝,我掏出一个火折子,扔了出去。外面的甬道里干干净净,没有见到一只虫子。
“安全!”我回头对其他人说道。
我们排着队一个个轻手轻脚的钻出了侧室,穿过狭长的甬道,我们又回到了主墓室。
这里安安静静的,火把还插在墙上,火苗依旧跳动着,只是地上多了一些破碎的虫壳。周围没有一点声音,和刚才汹涌的虫群相比简直判若两地。
老扈狠狠踩碎一只虫壳,骂了句:“真晦气。”
那具黑色内棺还静静的躺在石台上,棺盖上四个小篆“开棺即死”,在火光下透露出一股莫名的邪气。
我走到黑色木棺前,用手敲了敲棺盖,里面传出阵阵咚咚的响声。这棺材的木头硬的很,就跟石头一样,莫非已经木化石了?
传说木头沉在水里或者埋在地里,时间久了就会变得跟石头一样坚硬,我们也叫它阴沉木,可历史上用阴沉木打造棺材,还是第一次见。
就单单这一具棺材的价值,恐怕都比里面的陪葬品要更加值钱。
“这是什么木头?这么结实。”老扈也伸手敲了敲,“跟铁疙瘩似的,普通的锯子都锯不开吧。”
“大概率是当地的阴沉,沉在水底泡了几十百上千年才拿来做棺材,古人先用特定的药水浸泡木材,使木质软化。再在木头上按自己的需要规格钻一排排密集的小孔,最后该挖的地方挖该烧的地方烧,利用热胀冷缩的效应和榫卯结构制成一具独木棺。这阴沉木独木棺,千年不腐,万年不坏。”孔老三在旁边津津有味的说道。
“管它娘的什么木头,能叫就叫不能叫就砍,实在不行我们还有炸药,讲这么多都是虚的,快让开吧你!。”老扈已经迫不及待的把撬棍插进了棺盖的缝隙里
他向下一掰试试力气:“嘿,还挺结实,锁哥快来搭把手!”
锁哥走上前和老扈一起用力,他们脸憋得通红,身体重量全都靠在撬棍上,也没让棺材翘起一点缝隙。
“都来搭把手,开棺见者有份哈,不搭手的就别怪等一下宝贝没你的份了。”老扈冲周围众人嚷道。
项家师兄妹见状,也只得拿过一根撬棍,加入了队伍。
我往后退了一步,从包里摸出了一张黄符,夹在指缝里。等会不管里面装的什么,先做足准备的好。
“等会一撬开关大家伙就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