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咱哥仨可是兜了大半个中国最后啥也没找到,就找到个这么个破铃铛?”老扈戳了戳他的胳膊问。
谢疯子看了他一眼,慢慢吐出两个字:“没有。”
老扈自讨了个没趣,撇撇嘴也不想再去追究,转头就去了墙角的木箱那边,边往背包里装明器,边嘴里不停嘟囔:“行行行,你们都清高,你们了不起,等老子把这些宝贝卖了,你们可别想着分钱。”
就在这时,身后传来一声咳嗽。是白静醒了,她慢慢睁开了眼睛,脸色白得像纸,嘴唇苍白。
青雀赶紧上前把他扶着坐了起来,我们又围了过去问:“你醒了?感觉怎么样?”
她强撑着坐了起来,眼睛扫过一地的狼藉。最后目光落在我手心的青铜铃铛上:“里面难道装的不是金丹?”
我点了点头,把青铜铃铛给她递了过去。
“是枚铜铃,和我师门给我的那枚一模一样。具体什么来头,现在还说不准。”
白静接过铃铛,用手指仔细摸索着上面的纹路,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。她脸上闪过一丝失落,不过很快就悄然不见了。
也是!我们折腾了这么大一圈,却迟迟没有找到第八颗暗紫金丹,说不难过肯定是假的。
白静看了足足有半分钟,她这才把青铜铃铛连带着那个锦囊,一齐收进了自己贴身的口袋。
“这东西还是先放我这吧,我回去查查家里的资料。你也别灰心,这东西能放在棺材里,就一定和金丹的下落有关,可能只是我们目前还没有找到他们之间的联系而已。”
我没意见,点头应了。毕竟暗紫金丹是白家的唯一的解药,放在她那里是最合适的。
我们歇了约莫有一刻钟,众人大都缓过了劲来。开始纷纷四下收拾东西。
孔老三最得意那些竹简卷帛,蹲在棺椁边上,把散落的竹简一个一个捡了起来。在帛布上的几卷竹简挨个捡起来,小心翼翼的用衣袖擦去上面的浮土与灰尘。然后一卷卷固定好放进自己的背包里。
“这些可都是活历史啊,”他边包边念叨,“秦代方士手书,哀牢国正史,这要是传出去,能把史学界的天给捅破。比那些瓶瓶罐罐值钱多了,钱财都是身外之物,文脉才是我们孔家的根本。”
老扈嗤笑了一声,把墓室墙角木箱里的青铜器、玉器一件件往背包里塞。青铜鼎太沉带不走,就挑小件的,青铜爵、玉璧、串珠,捡着品相好的拿,塞完自己的包,又拽过我和白静的背包,一股的脑往里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