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抽出两份递给白静。又把剩下的分成两份,我和老扈一人一半。
我看着杏儿说:“你看你辛辛苦苦挣的钱,一下子就被我们分完了,心里不会不好受吧!”
杏儿见古董铺子焕然一新,心情也好了起来,笑着说:“不会啊,这些钱本来就是你们的。当初你们买它们的时候,就已经给我付过钱了。”
我笑了笑,拉过杏儿的手,把手中一叠钱放在她手里,“那些东西本来就是你家的,我就没打算要过这些钱。放在店里卖,也只是帮你寄卖。你现如今自己一个人要多存一些钱,以后可以给自己养老用,哈哈。”
老扈见我这么说,眉头一皱,明显有些肉疼,可被我架着又不好说什么,一咬牙,也把手里的钱摞在杏儿手里,“杏儿,这也是你扈哥哥的辛苦钱,你可要好好留着,别给哪个年轻小伙子给骗了。”
杏儿早已经泪流满面了,嘴里啜泣着,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,“不…我不能要,我自己有钱,再说了我在这里也不需要花什么钱。”
“给你,你就拿着吧!”我说。
这时候白静突然打断了我们,“我说你们两个人,要搞这一出也不提前和我商量一下,显得我绝情寡义一样,杏儿妹子,这里这些你也拿着吧,虽然不多,但说起来也是你家的钱,你一定要留着。你知道的姐姐目前最不缺的就是钱,你自己好好留着,以后给自己准备一份丰厚的嫁妆。”
“白…白静姐…”杏儿明显更震惊了。
我和老扈对视一眼,“好了,别煽情了,店都空了,我们还要忙呢!杏儿给你看些好东西,铛铛铛铛…”老扈边唱着调,打开了一个背包。
背包里面,琳琅满目,全是我们从哀牢山带出来的明器。
我把剩下几个背包里的明器也挨个拿了出来,放在了柜台上。
杏儿一看连忙跑去门口把铺门关了起来,“你们…你们到哪里抢来这么多好东西?”
“嘿嘿,山人自有妙计。”老扈得瑟地说。
我们用软布擦去明器上的浮土,分门别类地把它们摆上了货架。
青铜爵、青玉璧、各类宝石玛瑙,还有几枚品相完好的秦半两,一件一件落位,原本还空荡荡的博古架很快就填满了。
老扈凑到博古架前,伸着手想碰都不敢碰。
“我的娘哎,就这一墙东西,能换好几个三进的院子,如今咱们这铺子也是省城古玩圈里的独一份了。”他回头冲杏儿乐,“丫头,以后咱们这店就是整条街最靓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