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里,然后再倒吸一口冷气喊道:“白静,你尿床都尿得涨水啦?”
可黑暗里,没有一点声音,床那边的方向也没有白静的影子。
“你他娘的都啥时候了,还在这里开玩笑!没看见白静都不见了吗?”
我们一步一步踩过水面,凭着记忆中的方向,伸着手向床的那边摸去。
在黑暗里我一点点摸索着前进,陡然!手指好像碰到了一只冰凉的手!这手滑滑的,冰冰的,手指修长,我能感觉到这是一只女人的手!
我还没来得及再仔细摸一摸,那只手反倒抢先一步紧紧扣住我的手腕。
我正要出声惊呼,我的嘴又立马被另一只冰凉的手给捂住了。在我身边的老扈也是同样被人一把给捂住了口鼻。
我本能地想抽身反抗,耳边却响起白静低低的声音:“别说话!看门那边。”
我心头一紧,是白静!我听话地转头望向刚才我们进来的木门方向。
只见在惨白月光的映照下,地面上赫然出现了一道修长阴森的人影!那人影黑影佝偻着脊背,双臂垂直,长长的胳膊几乎就要垂到了地上,更离奇的是他身上竟然好像没有穿衣服,就像一个光着屁股的高个老人。要是在白天看见也就算了,可在这深夜,在这样的情况下,那人影简直诡异到了极点。
那影子就像立马察觉到了我们的视线一样,倏然一闪,窜入了院中,转瞬之间就消失在了浓浓的夜色里。
随之而然的,捂住我嘴的手也放开了我。
空荡的房间突兀的响起一道男声,居然是谢疯子!
我暗自诧异,他竟早我们一步就摸到白静的床上,来得比我们还要早。
谢疯子这时候开口:“门口,有东西。”
老扈一听立马炸毛了,“卧槽!豆哥,你你也太快了!我们都还没进来,你就已经上床了。”
说完,老扈甩开谢疯子的手,就想去门口看个究竟。
我在他旁边连忙一把拉住他,“别急,先点火。”
老扈这才反应过来,从怀里掏出火折子,扭开盖子,把火折子吹得烧了起来。
我们四人一起下了床,小心翼翼地走到门口,低头往外一看,不知道什么时候在门槛上果然摆放着一些东西。
“真是奇了怪了,刚才我们进来的时候也没有这些东西,就这么一会功夫谁给放这的?”老扈疑惑地说道。
“别管是谁放的了,我们先过去看看到底放了什么东西。”我说。
我们借着火折子的光亮这才看清,在白静房门前的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