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士的身影。
出现在我面前的是一块平地,与其说是平地,倒不如说这是一处天然的小石台。石台看起来也就半个篮球场大小,上面没长一根植物,石台的一边与灌木林接壤,另一边就是悬空的断崖。
就着月光大致能看清,断崖大概有个五六层楼那么高,底下黑乎乎的什么都看不清,但是能听到很细很细的水声,底下应该是一处山溪。
而那阿粿小道童,却不见了踪影,难不成他来到这里,直接跳下断崖了?
就在我和老扈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,突然从我们身后传来一阵银铃般的笑声。
“呵哈哈哈哈,你们是在找我吗?”
我和老扈立马齐齐回头,就看见阿粿这时候已经蹲在了石台上最大的那块石头上了。
他的冲天辫已经从正中间歪到了耳朵边上,道袍上还黏满了苍耳,甚至有一颗都挂到他头上去了。两只脚上的鞋子全都不见了,光着脚就这样坐在石头上。
“小子,果然是你!我们无冤无仇,你为何对我们下手?”老扈脸色阴晴不定的问道。
“啊哈哈哈,我喜欢!谁也管不着我!”那个叫阿粿的小道童笑道。
“那你师傅也管不着吗?”我问。
我一说到他师傅,他就不说话了呢。抱着膝盖缩成一团,见我们一步一步向他走来,也不哭,也不闹,就是把下巴搁在膝盖上,一双眼睛人畜无害的看着我们。那小表情就像是一只被堵在墙角的小猪,带着明知道无路可逃的认命感。
我和老扈走到他面前,停了下来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。
“跑啊!接着跑,你咋不跑了?我倒要看看今天你能跑到哪去。”老扈说。
阿粿就那样平静地看着我们:“我不想跑了,我累了,你们背我回去。”
“回去?你想的还挺好,折腾了我们大半夜。现在想回去了,你信不信老子给你从这里扔下去!”
老扈说着就伸出只大手去抓阿粿的衣领。
老扈刚往前迈出一步,阿粿立刻把脚边一块小石子踢向了他。石子打在老扈小腿上,不疼,但这一下侮辱性极强。
“哟呵!你还敢还手?”老扈明显是动了真怒了。
“行了,让我来。”我一手拦住老扈,一手拿着手电筒照着阿粿。
阿粿这才把头偏了偏,避开手电光。
“呵!不是天不怕地不怕吗?怎么还怕手电光啊?”我说。
阿粿头也不回,眼睛斜视着我:“就你叫小天师?”
我感到很奇怪,小天师都是我身边亲近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