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亨利往回跑的时候朝范佩西竖了个大拇指。
范佩西摇摇头,嘴里嘟囔了一句什么,大概是在抱怨横梁不给面子。
第7分钟。
西汉姆联获得角球。贝纳永开出来,禁区里同时跳起来四个人——萨莫拉、谢林汉姆、安东·费迪南德、科林斯,全是一米八五以上的壮汉。
四颗脑袋齐刷刷奔着球去,场面跟海战里抢滩登陆似的。
林默没等他们顶到球,无影脚一蹬,身体像在水面上滑过去一样,两步就到了人堆正中间。
铁布衫的气劲往下一沉,双脚钉在地上,膝盖微屈,整个人像一根铁桩子扎在禁区里。
八极拳贴山靠的架子已经摆好了,肩背撑圆,腰胯合住,整劲含而不发。
“是我的。”
林默跳起来,双手从萨莫拉和谢林汉姆中间伸进去。
铁线拳的桥手在两人胸口各撑了一下,力道不大,劲道却集中,两个人像被点了穴一样,身体在半空中僵了一瞬。
林默的手指扣住皮球,稳稳摘下来。
落地的时候,谢林汉姆的肩膀撞在林默后背上,萨莫拉的胸口顶在林默肩膀上。
铁布衫反震,两股力道同时弹回去。
谢林汉姆往后退了三步撞在门柱上,萨莫拉直接坐在了草皮上,捂着胸口,脸上写满了惊愕。
林默怀里的球纹丝没动。铁线拳练的就是桥手稳定,球到手之后,手指、手腕、小臂形成三条力线,跟钢索一样锁死皮球,谁来撞都撞不掉。
谢林汉姆三十九岁了,踢了二十年职业足球,被门将一膀子震飞还是头一回。
他爬起来,瞪着林默,雨水顺着额头往下淌:“你小子注意点。”
林默拍了拍手套上的水,扫了他一眼:“是你撞的我,又不是我撞的你。你自己站不稳怪谁?”
说完把球抛给图雷,转身走回门线。
坎贝尔在旁边看得一清二楚,小声对图雷说:“他刚才撞飞了两个,自己连晃都没晃。我跟你打赌,谢林汉姆下次角球绝对不会站他旁边。”
图雷没接话,只是摇了摇头,把球传给法布雷加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