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京某家五星级酒店的顶楼套间里,落地窗外是东京塔和靓丽的风景。
浴室里水汽氤氲,贝尔摩德正躺在豪华浴缸里,水面铺着一层玫瑰花瓣,旁边架着一杯冰镇的白葡萄酒。
她靠在浴缸边缘,透过透明的玻璃墙俯瞰着远处东京,心情好得不得了。
她喝了一口酒,嘴角挂着一丝笑意。
小武那边的计划进展得很顺利。
只要他能成功混入旗本家,干掉那些碍事的继承人,再把旗本豪藏那个老家伙弄死,那旗本集团以后就能被她间接地捏在手里了。
虽说过程可能有点小波折,但整体来说问题不大。
想到这里,她又喝了一口酒。
然后手机响了。
铃声在浴室光滑的大理石墙面上回荡了好几声,把这份好心情给打破。
她不紧不慢地从旁边的毛巾架上扯了一条浴巾擦了擦手,然后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屏幕,是手下的号码。
她接了,语气还很轻松:“怎么样了?是不是小武那边搞定——”
手机那头传来一个急促的声音,直接打断了她的话:“大人,计划出事了。旗本集团包下的那艘豪华游轮……沉了。”
贝尔摩德脸上的笑容凝固了一瞬间,她以为自己听错了,沉默了两秒钟后说道:“……你说什么?沉了?怎么会沉了?”
手机那头的手下声音有些发虚:“是小武干的。他带了十几箱C4炸药上船,整艘船都被炸沉了。”
贝尔摩德沉默了。
她低头看着浴缸里那些随着水波轻轻晃动的玫瑰花瓣,安静了好一会儿,然后才开口问道,声音听不出喜怒:“小武呢?他怎么样了?”
手下的声音顿了一下,说道:“小武死了。旗本家的人也基本上死的差不多了。唯一活下来的是旗本夏江。”
“根据船上的幸存者说,小武当时跟发了疯一样,端着枪到处扫射,专门追杀旗本家的人。”
贝尔摩德握着手机的手指微微收紧了。
她沉默了很久。
久到手机那头的手下以为自己断线了,小心地喂了一声。
贝尔摩德才用一种异常平静的语气说了一句:“我知道了。”
然后她挂断了电话。
她握着手机,在浴缸里坐了很久,然后慢慢地站起身来,扯过旁边的浴袍披上。
她的脸上没有了刚刚的笑容,酒也不香了。
她走到吧台旁边,重新倒了一杯酒,一口喝完,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,但她心里的那股火不但没有灭,反而烧得更旺了。
她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