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人觉得他吵,因为所有人都想喊。
“奶奶望着河那边……叶晨把奶奶类比成了阿嬷……我哭死了啊!哭得我脑仁疼!”
“叶晨唱歌好有感染力,像是在讲故事,总能让我代入,给我听哭了好几次!”
“我哭了半小时了,眼睛肿得明天没法上班了!!!”
“那就请病假。”
“请假理由写什么?看演唱会哭的?”
“写‘接受爱国主义教育,情绪波动过大’。”
……
与此同时,一卧室内。
叶晨抢麦应援总群,消息不断闪动。
【太感动了!晨糖我错了!我之前还在群里说要唱老歌……我现在想抽自己。】
【我们抢了他十年麦,他从来没有说过一个不字。今天他把这些东西唱给我们听,我们还在想着怎么搞他心态。】
【这音乐剧好看,里面的歌也好听!从今天起,我不抢麦了。他想唱什么,我就听什么。】
【有些歌,要留给叶晨唱。因为他唱的时候,那些人才能听见。】
【附议!我不抢了!有些歌,不该我们抢着唱。】
【叶晨的歌给我听得哭死,还是得抢麦啊!不然,再这么下去,眼泪都快哭干了!】
晨糖宝看着群消息里,急得原地跺脚:「你们说的音乐剧,到底是什么呀?」
「谁拍给我看!我急哭了!!!
「对了!谁直播!在群里视频直播吧!」
经过她的提点,群里没有抢到票的歌友们立马附和:
【附议。】
【附议+1。】
【附议+10087。】
然后,她就在歌友的直播中看见——叶晨在舞台上高声问道:“这场神秘礼物,你们满意吗?”
“满意!@!!”台下观众异口同声地高呼!
“满意就好,今天谨以此片,致敬每一段奋不顾身的青春,重逢每一代逐日移山的少年。”
说完,叶晨向着西南边境,深深鞠了一躬。
……
特邀嘉宾区。
“今天我才知道,我什么都不懂。”张锐咧嘴自嘲一笑。
张教授转头看他,语气疼惜道:“你是不懂他为什么唱。”
“现在懂了。”张锐苦笑,“他唱的是那些再也回不来的人。”
另一旁,武艺梵心中就很烦躁。
像是屁股地下有针扎,怎么扭怎么坐,他都不得劲。
“梵梵呐,你没事吧?”旁边金海吉瞟了一眼,阴阳道。
“金海吉!”武艺梵喉结剧烈地滚动,沙哑道,“他以前在公司也这样吗?”
金海吉愣了一下,想了想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