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朵朵。”
说着说着,小朵朵的声音委屈得颤抖起来。
现场的哄笑声瞬间消失了。
全场响起了压抑的抽泣声。
叶晨的喉结上下滚动,眼眶开始泛红。
“叶晨叔叔,每次放学,别的小朋友都有爸爸来接。我也有妈妈,妈妈很好,可是……”
朵朵抱着小熊,那双眼睛里干净又天真。
只是声音渐渐小了下去:
“可是我也想有一天,爸爸能站在幼儿园门口,把我举起来,举得好高好高。”
“就像……别的小朋友那样。”
叶晨听得沉默了。
全场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。
台下,有人捂住了眼睛,像是眼睛进砖头了。
有人把脸埋进了男朋友的肩膀里。
叶晨在台上在挣扎。
安抚小朋友的歌,他真记得不少。
但现在是演唱会,那些儿歌不在今天的批文歌单里。没有报备预审。
如果唱了,后续会有数不清的麻烦。
罚款是小事。主办方要担责,经纪团队要写说明,严重的话甚至可能影响后续场次的审批。
他出道十年,从没在演唱会上出过这样的纰漏。
“叔叔,”朵朵的声音打破沉默,“妈妈还说,爸爸去陪林爷爷钓鱼了。林爷爷是谁呀?他是不是也不太会钓鱼?为什么要爸爸陪他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