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眼杂,不安全。”
“白天清静,姑娘们也休息好了,精神头足。”
不得不说。
这位在防特工方面,还是有点心得体会的。
上午九点五十分。
王柏林穿着一身深色中山装,戴着一顶礼帽,大摇大摆地走进了怡红院后门那条巷子。
他哼着小曲儿,心情看起来很不错。
昨天虽然在黄埔军校丢了面子,但自己也犯不着跟一群乳臭未干的学生计较什么!
再说了。
那姓陈的小子再厉害,也不过是个学生兵。
他王柏林好歹是保定军校毕业的,在东洋留过学,是正经的军官。
一个学生兵,能把他怎么样?
想到这里,王柏林的心情更加舒畅了。
他加快了脚步,脑海里已经在盘算今天要点哪位姑娘。
是温柔体贴的小翠呢,还是热情似火的红袖?
或者……
两个都要?
“嘿嘿嘿……”王柏林忍不住笑出了声。
就在这时!
“嗖!”
一个麻袋从天而降,精准地套在了王柏林的脑袋上。
“谁?!”
王柏林大惊失色,他伸手去扯麻袋。
但已经来不及了。
“打!!!”
一声暴喝在耳边炸开,紧接着拳脚如雨点般落下。
“哎哟!”
“谁!谁打我!”
“救命!救命啊!”
“别打脸!别打脸!”
王柏林在麻袋里挣扎着,双手乱挥。
但根本摸不着人。
他只觉得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疼的。
尤其是屁股。
简直像是被人拿棍子捅了一样。
“你们知道我是谁吗?!我是!”
“嘭!”
一棍子正中后背,王柏林的话被生生打了回去。
“我是你们爹!!!”
“嘭嘭嘭!”
回应他的是更密集的拳脚。
王柏林疼得满地打滚,鼻涕眼泪糊了一脸。
他想喊救命,但嘴巴刚张开,就被一只脚踩了回去。
“呜呜呜……”
大约过了两三分钟,拳脚声停了。
“撤!!!”
一声令下。
脚步声迅速远去,巷子里恢复了安静。
王柏林躺在冰冷的地上,浑身瑟瑟发抖。
他哆嗦着扯下麻袋,露出一张鼻青脸肿、面目全非的脸。
左眼肿得跟馒头似的,右嘴角破了皮,鼻血糊了一脸。
头发被扯得东一撮西一撮,活像一个被人暴揍过的流浪汉。
“谁……”
王柏林挣扎着站起来,扶着墙,仰天长啸!
“谁!!!”
“到底是谁!!!”
声音在巷子里回荡,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