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溅起一串串火星。
发出“叮叮当当”的脆响。
但没用。
雷诺FT-17虽然只是一辆轻型坦克,但它的装甲厚度对付机枪子弹。
绰绰有余。
子弹打在装甲上,就跟下雨天雨点打在铁皮屋顶上一样。
听着热闹,实际上屁事没有。
“轰!”
坦克冲到了街垒跟前,履带猛地一碾。
沙袋、木板、麻袋被碾得稀巴烂。
整道街垒像纸糊的一样,被撕开了一个大口子。
两个躲在街垒后面的机枪手,还没来得及跑,就被履带碾了过去。
那场面惨不忍睹。
“冲!”
陈国良一声暴喝,端着步枪从坦克后面冲了出来。
身后,一排的战士们紧随其后。
他们按照“三三制”的队形。
三人一组,组与组之间拉开七八米的距离,交替掩护,向前推进。
一个组射击,一个组前进,一个组掩护。
轮换着来,行云流水,默契得像一台精密的机器。
骑楼里的商团队员拼命射击,但子弹打在空旷的街道上。
顶多溅起几块碎石,根本打不中人。
队形太散了。
他们瞄着前面那个人,子弹刚飞过去,那人已经卧倒了。
他们想换目标,旁边又冒出两个人。
砰砰两枪,撂倒两个。
再想开枪,那两个人又不见了。
换成另外三个人冲了上来。
这帮黄埔学生兵,就像是鬼魅一样。
在街道上穿梭、跃进、射击,看得商团的人眼花缭乱、心惊胆战。
“他娘的!”
“这帮学生兵是人是鬼?!”
一个商团的小头目躲在二楼的窗户后面。
看着楼下那群如狼似虎的黄埔兵,声音都在发抖。
“轰!”
一发炮弹从坦克的炮管里飞了出去,精准地砸在对面骑楼的二楼窗户里。
37毫米的炮弹虽然不大。
但炸开之后,弹片横飞,威力不容小觑。
那间屋子里的七八个商团队员。
当场被炸得血肉横飞,惨叫连连。
“啊!!!”
“我的腿!!!”
“撤!快撤!!!”
剩下的商团队员再也绷不住了,丢下枪就往后跑。
但跑得了吗?
宋希连带着三排的人早就从两翼包抄了过去,堵住了他们的退路。
“缴枪不杀!”
“放下武器,饶你们不死!”
三排的战士们端着枪,枪口对准了那些溃不成军的商团队员。
上百个商团残兵面面相觑,然后齐刷刷地举起了双手。
“我们投降!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