净净,活像个刚从学校毕业的教书先生。
他推了推眼镜,微微点头:“叶庭。”
就两个字,惜字如金。
但陈国良知道这位“教书先生”打起仗来,比谁都狠。
后来的北伐“铁军”独立团团长。
那是真刀真枪杀出来的威名。
“久仰久仰。”
陈国良拱了拱手,一脸真诚,“以后国良有哪里做得不对的地方。”
”各位尽管批评,尽管教育!
“我一定虚心接受,坚决不改……”
“嗯?”陈可钰的眉毛挑了起来。
“不是,坚决改正,坚决改正。”
陈国良嘿嘿一笑。
张发魁噗嗤一声笑了出来,拍着大腿说:“这小子有意思!”
“团长,咱们警卫团好久没这么热闹了。”
众人熟络了一阵后。
陈可钰领着他们往行营里走。
一边走一边介绍情况:“老先生正在里面看电报,等会儿我带你们去见他。”
“你们俩的住处已经安排好了,就在后院东厢房。”
“吃饭在食堂。”
“训练时间跟着团里走,平时负责老先生的安全保卫工作。”
“有任务的时候,跟着出任务。”
“明白。”陈国良与蒋先昀点了点头。
待到两人离开之后。
张发魁嘿嘿一笑:“那个陈国良,名不虚传!”
“是个能闹腾的。”
“那个蒋先昀看着老实,实际上闷骚得很。”
叶庭推了推眼镜,只说了一个字:“善。”
行营正厅。
老先生坐在一张老旧的太师椅上。
他的面前摆着一张铺了地图的八仙桌,桌上堆满了电报和文件。
听到脚步声抬起头来,老先生的目光落在陈国良和蒋先昀身上。
“来了?”
“先生!”两人立正敬礼。
老先生摆了摆手,示意他们坐下。
他先看了看蒋先昀,点点头:“先昀,你的事迹我听说了。”
“文武双全,难得的人才。”
蒋先昀面色如常:“先生过奖,学生愧不敢当。”
老先生又看向陈国良,目光里多了一丝玩味:“至于你小子,我就不多说了!”
“华韵在我面前,可没少告你小子的状。”
陈国良挠了挠后脑勺,有些尴尬的嘿嘿一笑。
老先生放下茶杯,然后笑了笑:“行了,不说这个了。”
“你们俩既然来了,就先熟悉一下环境,跟着陈团长他们多学学。”
“这段时间你们是借调过来的不假!”
“但也需要认真对待!”
“警卫团的三个营长,你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