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?”老先生追问道。
“准备一场!”
“灭国大战!”
“东洋人想鲸吞大夏的想法,从大明开始!”
“就从未改变过!”
陈国良说完。
他长长地呼出一口气。
像是把这些天憋在心里的话,一股脑全倒了出来。
屋子里死一般的寂静。
老先生坐在太师椅上,一动不动。
他的目光落在那封冯将军的电报上。
良久,良久。
“唉!”
老先生长长地叹了口气。
那声叹息里,有失望,有无奈。
“国良啊,你小子说得对。”
老先生的声音有些沙哑。
“联合政府……怕是真成不了。”
老先生说到这里,苦笑了一声。
“只是……”
他顿了顿,目光重新落在陈国良身上。
“只是总抱着一丝幻想,觉得万一呢?”
“万一大夏国真能借此机会统一呢?”
陈国良张了张嘴,想说点什么安慰的话。
但却发现自己那张平时满嘴跑火车的嘴。
此刻竟然一个字都蹦不出来。
他跟老先生认识的时间不长。
但他能感受到这位老人,对统一大夏、振兴民族的执念。
到底有多深。
那是刻进骨头里、融进血液里的执念。
那是支撑着他在一次次失败中爬起来。
继续往前走的执念。
“先生!”
陈国良刚要开口。
老先生摆了摆手,打断了他。
“行了,不说这个了。”
老先生深吸一口气,他看向陈国良继续说道。
“国良,老夫问你。”
“既然联合政府这条路走不通。”
“那大夏国统一的希望,就只能靠北伐了?”
“若是北伐,胜算几何?”
“又能否成功?”
只见陈国良深吸一口气,他的目光变得极为锐利。
“是的,先生!”
“我认为北伐统一大夏,是可行的!”
“第一,民心所向。”
“这些年,老百姓被军阀割据、连年混战害惨了。”
“谁不想过安生日子?”
“谁不想国家统一?”
“北伐军是正义之师,所到之处,必有百姓箪食壶浆。”
他又竖起第二根手指:“第二,军阀内部不是铁板一块。”
“直系、奉系、皖系,谁跟谁都有仇。”
“只要我们分化瓦解、各个击破,他们根本拧不成一股绳。”
陈国良竖起第三根手指:“第三,我们的军队,跟他们不一样。”
“他们的兵,是为军阀卖命。”
“我们的兵,是为国家、为民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