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伙平时看着嬉皮笑脸、满嘴跑火车,但一到正经事上,比谁都细致。
王尧武深吸一口气,转身跑向站台。
“一连全体!”
“集合!”
......
与此同时。
距离樟木头火车站外大概五公里左右的一处大路上。
一支乱糟糟的队伍,正慢吞吞地往前挪。
这支队伍大约四五百人,穿着杂七杂八的军装,扛着五花八门的枪。
有的人连枪都没有,手里只提着一把大刀。
队伍最前面。
一个骑马的军官打了个大大的哈欠。
此人名叫马德彪,陈同明部独立营营长。
三十出头,膀大腰圆,满脸横肉。
这家伙没什么大本事,但打仗还算勇猛,手下的兵也比较能打。
不过此刻,马德彪满肚子都是牢骚。
“他娘的!”他骂骂咧咧地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,“大帅也是,让老子去守一个破车站?”
“就樟木头那破地方,连个鬼都没有。”
“守个屁!”
旁边的副官陪着笑脸:“营座!”
“大帅的命令,咱们也不能不听啊。”
“听个屁!”马德彪啐了一口,“老子手下的兵,是用来打硬仗的,不是去当看门狗的!”
“再说了!”
“这雨下得跟瓢泼似的,弟兄们连路都看不清。”
“照这个速度,走到樟木头天都亮了。”
副官不敢接话,只能点头哈腰。
马德彪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队伍,气不打一处来。
那些士兵歪戴着帽子、敞着怀,还有的边走边抽大烟。
队伍稀稀拉拉,拉出了两三里地长。
“都给老子精神点!”马德彪吼道,“别他娘的跟丢了!”
没人理他。
几个抽大烟的士兵,正蹲在路边,吞云吐雾。
马德彪气得脸都绿了,但也没办法。
这帮兵,平时就这样。
打仗的时候能冲,但平时懒散得要命。
“走!走!走!”
马德彪一夹马肚子,催促队伍加快速度。
但雨太大了,路太滑了。
队伍还是慢吞吞地往前挪,跟蜗牛爬似的。
直到走到距离樟木头火车站大概五公里的位置时。
“砰!”
突如其来的枪响,划破了雨夜的寂静。
马德彪猛地勒住缰绳,马匹嘶鸣着人立而起。
这突如其来的枪声。
令马德彪大惊失色,连魂都被吓丢了一部分。
枪声!
樟木头!
一个极坏的念头,在马德彪的脑海中升腾。
怎么可能?
根据情报,樟木头火车站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