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烟:“没细数,估摸着得有个五六百吧。”
“五六百?”王庸差点咬到舌头,“你确定?”
“要不你去数数?”陈国良朝北面努了努嘴,“尸体还扔在那儿呢,雨这么大,估计都泡发了。”
王庸和杜律明再次对视。
这一次,他们眼里的震惊变成了难以置信。
一个连,打残三个营,杀伤五六百人,自己伤亡不到八十。
这他娘的到底是怎么做到的?
陈国良没注意到王庸与杜律明二人眼中的震惊。
他看向樟木头火车站站台上。
摆放着的烈士遗体!
“四十八个兄弟!”
“换来了樟木头火车站。”陈国良的声音低沉下来,“我们!”
“做到了!”
随即!
他转过身来,也不看王庸和杜律明二人。
“一连!”
“全体都有!”
哗啦啦!
剩下的一连士兵,迅速站成一排。
他们的目光直视陈国良!
“立正!”
“举枪!”
“放!!”
砰砰砰!
枪声在樟木头火车站的上空回荡。
铁血与肃杀的氛围,在空气中弥漫。
而这!
是陈国良为自己的战友,奏响的送行乐章!
“兄弟们!”
“一路走好!”
“我会带着你们的理想与信念!”
“继续战斗下去的!”
陈国良闭上眼睛,轻声说道。
......
东征军右路军指挥部。
“报告!”
一个参谋军官手持电报,几乎是跑着进来的,“樟木头火车站急电!”
校长正在地图前和加仑将军讨论下一步作战计划,听到“樟木头”三个字,立刻转过身来。
“念!”
“教导团一营二连、三连已抵达樟木头火车站,与一连汇合。”
“敌军攻势已被击退,向北撤退。”
“樟木头火车站,守住了。”
守住了。
这三个字在指挥部里回荡,像一颗石子扔进了平静的湖面,激起千层浪。
“好!”
校长一掌拍在桌上,声音大得连旁边的茶杯都跳了起来,“好!好!好!”
加仑将军也走了过来,接过电报看了一遍。
那双蓝眼睛里满是赞赏。
“果然!”
“陈国良同志没辜负我的信任!”
“他真的很了不起。”
“十小时六十公里奔袭,然后以一个连的兵力,扛住了三个营的轮番进攻。”
“这样的军官,在整个毛熊国军队里也找不出几个。”
何应卿凑过来看了一眼电报,啧啧称奇:“一个连打三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