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,陈同明的老巢都暴露在了黄埔学生兵和粤军的兵锋之下。
这让陈同明产生了前所未有的恐慌。
“饭桶!”
“都是一群饭桶!!”
“连一群学生兵都打不过,一群学生兵都打不过!”
“老子养你们这么多年,是干什么的?”
陈同明几乎歇斯底里的怒吼道。
“大帅!”
“实在是那些黄埔学生兵们太过于狡猾了!”
“我们根本没发现,他们竟然懈怠了的重武器!”
“好几门大口径火炮,对着淡水城狂轰乱炸!”
“城墙一塌!”
“这些学生兵便玩命的往里面冲!”
“我们的情报绝对出错了!”
“黄埔军肯定不止一个营的兵力抵达了淡水城附近。”
“他们绝对是一支携带了重武器、装备精良、训练有素的精锐!”
陈同明闻言,沉默不语!
他也不相信如果只有一个营的兵力抵达了淡水城。
黄埔军就敢发起进攻!
还真能打下淡水城!
这绝对不可能!
再说了,哪有一个营就携带了能够轰碎城墙的“重武器”?
“不管如何!”
“我军必须将主力不对尽可能调回!”
“这些黄埔学生兵还未吃过大亏!”
“既然他们想要端掉我的老巢!”
“那我就让他们长驱直入!”
“让他们进入我的包围圈!”
“在一口吃掉他们!”
说完!
陈同明的右手狠狠锤在地图上,一个叫做“棉湖”的地方。
……
京城,协和医院。
病房里弥漫着消毒水的气味,白色的窗帘被风吹得微微飘动。
老先生躺在病床上,脸色蜡黄,眼窝深陷,整个人瘦得脱了相。
他北上京城已经有些日子了,但联合政府的事,谈来谈去,始终没有结果。
冯将军的倒戈没有改变大局,张作林的奉系依然牢牢控制着北方,直系的残部还在负隅顽抗。
一切正如陈国良的判断。
联合政府?
不过是一场镜花水月。
“先生,”宋二小姐坐在床边,手里端着一碗药,“该吃药了。”
老先生摆了摆手,示意不想喝。
“先生,您得保重身体啊。”宋二小姐的眼眶红了,“革命尚未成功,您不能倒下。”
老先生苦笑一声,正要说话,病房的门被人推开了。
陈广发手里拿着一份电报,快步走了进来。
“先生,好消息!天大的好消息!”陈广发的声音都在发抖,“东征战事大捷!黄埔军拿下了淡水城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