告诉弟兄们!”
“黄埔军就在前面,三面包围,一口吃掉。”
“跑了一个,我拿你们是问。”
“是!”
命令一道道传下去,林虎部一万多人的大军开始行动。
夜色中。
长长的队伍像一条黑色的巨蟒,在丘陵间蜿蜒穿行,朝着棉湖方向碾压过去。
……
与此同时,右路军指挥部。
收音机还开着,但校长的脸色已经不像之前那么轻松了。
他蹲在收音机前,两只耳朵竖得跟天线似的。
但那甜腻腻的上沪滩女声,此刻听起来也不那么悦耳了。
“报告!”
一个参谋军官几乎是跑着冲进来的。
他的手里拿着一份电报,脸色煞白。
校长的心里咯噔了一下,一种不祥的预感从脚底板直窜天灵盖。
“什么事?”
“前方急报!”
“林虎部主力约万余人,正朝棉湖方向大规模移动!”
“我军教导一团一营、二营、三营,已陷入敌军包围!”
“包围圈正在收紧!”
校长猛地站起来,椅子“哐当”一声翻倒在地。
他的脸在瞬间变得煞白,那颗“广头”上的青筋跳了又跳。
何应卿也冲了过来,一把抓过电报看了两眼,他的脸色比校长还难看。
“校长,情况不妙。”何应卿的声音压得很低,“教导一团孤军深入。”
“左右两翼没有掩护,教导二团和粤军还在后面。”
“这要是被林虎部咬住了……”
他没有说下去,但意思已经很清楚了。
这要是被咬住了,教导一团怕是凶多吉少。
加仑将军从地图前转过身来,那双蓝眼睛里没有震惊,没有慌乱。
只有一种“我早就说过”的无奈。
但这个时候说这些已经没有意义了。
“常将军。”加仑将军的声音沉稳得像块石头,“为今之计,只有下令教导二团和粤军不惜一切代价,向棉湖方向靠拢。”
“同时,请求左路滇军、中路桂军火速增援。”
“教导一团必须坚守,等待援军。”
校长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
他的脑子里乱成了一锅粥,各种念头像没头苍蝇一样嗡嗡乱转。
但他毕竟是这支军队的最高指挥官,再慌乱也不能在部下面前露怯。
“发报!”校长的声音有些沙哑,但语气还算沉稳,“教导二团、粤军各部,不惜一切代价,向棉湖方向增援。”
“延误战机者,军法从事。”
“是!”
“另外……”校长顿了顿,咬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