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握她的手。
“轻龄……莫哭……”
“诸位同志……”
“莫哭!”
“大夏革命……革命尚未成功……”
说着,老先生看向了宋华韵。
“华韵!”
“国良那小子……是个好样的……”
“你……”
“你没看错人……”
“以后……”
“以后你们……要好好的……”
“要替我这个老头子……替那些已经走了的同志们……”
“替这个国家……好好的……”
“奋斗下去……”
“告诉国良……”
“让他……让他以后替我……替那些牺牲的同志们……”
“多打几场胜仗……”
“多……多看看这个国家……这个民族……未来的样子……”
“我……我看不到了……”
“但我相信……相信你们……”
“相信国良……”
“相信……相信大夏国的未来……”
声音断了。
老先生的眼睛慢慢地,慢慢地闭上了。
嘴角还挂着那一丝笑意,像是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。
梦里有他奋斗了一辈子的革命,有他呕心沥血创办的黄埔军校。
有那些已经先他一步离开的同志们。
还有一个叫陈国良的年轻人,嬉皮笑脸地站在他面前,说:“先生,您放心!”
“未来的大夏国!”
“繁荣昌盛,国泰民安。”
病房里安静了。
安静得能听见窗外风吹过树梢的声音。
宋二小姐趴在床边,肩膀一抽一抽的。
已经是泣不成声。
陈广发站在那里,一动不动。
他的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,毕竟他是个经历过太多生离死别的人。
在此之前,陈广发以为自己已经麻木了。
但此时此刻,当这位为革命奋斗了一辈子的老人。
就这样安安静静地躺在病床上。
再也不会睁开眼睛的时候。
他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,狠狠地扎了一下。
疼。
疼得喘不过气来。
“先生……”
陈广发的声音沙哑得不像他自己的。
“一路走好!”
陈广发慢慢地,慢慢地,举起右手。
敬了一个并不标准的军礼。
那个军礼,敬了整整一分钟。
至于宋华韵也是跪在床边。
小妮子低着头,眼泪一滴一滴地落在地上。
走廊里,不知道什么时候站满了人。
医生、护士、宋家的随从、老先生身边的秘书和警卫。
所有人都低着头,没有人说话。
许久之后!
众人齐齐向老先生,鞠了一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