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用全部舰队炮轰整个羊城!”
租界的紧急电报一封接一封发出,飞速送往青天党高层驻地。
羊城城内,青天党总部大楼。
一众高层官员正围坐在一起开会,讨论如何应对沙基惨案引发的民愤。
以及如何和英法两方进行交涉。
众人各执一词,争执不下。
此时。
一封紧急电报被匆匆送进会议室。
负责传递消息的副官脸色煞白,声音都在颤抖:“诸位长官,大事不妙!”
“黄埔军校一军教导团一营营长、团参谋长陈国良,私自率领全营官兵进攻英法租界。”
“黄埔其余学员、部队纷纷响应,如今双方已经交火,我方炮兵已经炮击江面英法军舰!”
会议室里瞬间鸦雀无声,所有人脸上都写满了震惊。
“陈国良这混蛋!他还真敢干!”
校长站起身。
在会议室里来回踱步,脸色黑得如同锅底。
至于胡汗民、汪京味等人,也是大惊失色。
“胡闹!”
“黄埔军想造反吗?”
“他们想干什么?”
“常瑞元,这就是你带的兵?”
“这些兵是听你的,还是听他陈国良的?”
汪京未指着常瑞元的鼻子,就要追究责任。
至于胡汗民也是不客气,自从常瑞元势力膨胀之后,
这对拜把子好兄弟,已经是貌合神离了。
只有寥中楷看了众人一眼,随即用讽刺的语气说道:“一群软骨头!”
“若是老先生在的话!”
“又怎会像你们一样软弱?”
“难道我们大夏国的国民,就是任人宰杀的畜生?”
“洋人欺负我们到了这等地步!”
“难道你们还要夹着屁股做人?”
“去给那些洋人道歉?”
“真是蝇营狗苟之辈!”
“若青天党都如尔等行事的话,我们又谈何一统大夏?”
随即!
愤怒之余的寥中楷,拂袖而去。
只留下一众青天党高层,面面相觑。
而此时!
会议室里的众人也再次陷入两难。
一边是列强的武力威胁与外交压力,一边是群情激愤的军民、滔天的民怨。
进退皆是难题。
沙基前线,战斗依旧在持续。
陈国良站在高地之上,任凭江风吹动身上的军装。
他胸口的伤口经过长时间的动作与情绪激荡。
疼痛越来越剧烈,额头上的冷汗层层往下淌,视线都开始微微发花。
可他依旧稳稳站立,目光紧紧锁定前方的租界与军舰。
身边的王庸看出他状态不对,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