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!”
吴佩孚部的守军们纷纷钻进工事,机枪手猫着腰跑向射击位。
独立团的第一波突击队冲上了桥面。
这些信仰坚定的士兵们弯着腰,顶着对岸倾泻过来的弹雨,艰难地向前推进。
每前进一米!
就有人倒下。
但后面的人踩着前面人的脚印,继续往前冲。
叶庭站在南岸的一个观察哨里。
他举着望远镜,嘴唇抿得紧紧的。
此时!
他的部队正在用血肉之躯硬啃吴佩府的防线,每分每秒都有伤亡。
这支铁军!
在这一刻将军人的铁血,展现的淋漓尽致。
面对每时每刻!
独立团的巨大伤亡,叶庭的心都在滴血。
但他必须咬住!
必须让北岸的敌人把所有注意力都放在桥面上。
因为只有这样!
陈国良才有机会从侧翼捅进去。
"传令兵!"
"到!"
"告诉二营和三营轮番冲击,不要停!”
“炮兵持续射击,把所有的炮弹都打出去!"
"是!"
战斗打到上午十点半,独立团的伤亡已经超过三百人。
桥面上横七竖八躺着许多身影,但后续的部队依然在向前冲锋。
北岸的吴佩府军被打得也有些发懵,他们没见过这么不要命的打法。
独立团的士兵们像潮水一样。
一波退下去,一波又涌上来,永远没个尽头。
刘玉春站在北岸的指挥所里,脸上的表情相当紧张。
"疯子!”
“这群人全他妈的是疯子!”他冲着副官大吼,“让预备队顶上去!”
“机枪火力不要停!”
“绝不能让他们过桥!”
“是!”
十一点五十。
北岸阵地的侧后方,突然响起了密集的枪声。
刘玉春猛地转过头去,脸色瞬间变得惨白。
"怎么回事?”
“后面怎么在打枪?!”
没有人能回答他。
因为紧接着枪声变成了爆炸声,爆炸声又变成了呐喊声。
一支灰色军装的队伍像利刃一样从北岸西边的山脚下切了出来,直插吴佩府军的后方阵地。
那是112团。
陈国良带着三营率先冲出了山口,剩下两个营紧随其后。
他们翻了一夜的山路,衣服被树枝刮破了,脸上糊满了泥。
但每个人的眼睛都亮得吓人。一营和二营从两翼包抄,三营居中突破。
炮兵连把缴获的四门山炮架在了山腰上,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