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嘿嘿,这不是为校长您考虑嘛。”陈国良理直气壮,“光亭这小子打仗爱琢磨!”
“绝对的大将之才!”
校长没再在这个话题上纠缠,转头问了一句:“那师长呢?”
“你觉得谁合适?”
陈国良想了想,伸出两根手指:“两个人选。一个是薛月,他和叶庭一样是老先生的警卫营营长。”
“资历够,能打硬仗,作风也正,带得动112师那帮人。”
“另一个是陈成,沉稳细致,治军有方,也能压得住阵脚。”
校长听他说完,脸上没什么表情,既没说好也没说不好。
他只是端起桌上的搪瓷缸子喝了口水。
至于党代表的人选,他提都没提,陈国良也没追问。
两个人都清楚,那位置校长心里早有人了,犯不着在这儿掰扯。
最后,校长放下缸子,抬眼看陈国良:“你卸任之后,打算去哪儿?”
陈国良拍了拍裤腿上的灰,语气随意得像在说中午吃啥:“我二叔在滇南那边有些产业,正好缺人手打理,我去帮帮忙。”
“那边山高皇帝远,正好躲躲清静。”
校长听完,没说什么,只摆了摆手:“行了,行了!”
“你小子给我滚吧。”
“娘希匹,成天给我捅娄子!”
“看到你小子都烦!”
陈国良敬了个礼,转身往外走。
走到门口的时候,身后传来校长不咸不淡的一句:“陈国良,这次的事,我不追究你。”
“但往后你要是再给我捅娄子,我新账旧账一起算。”
“得嘞。”陈国良头也没回,摆了摆手,“校长放心,我往后在滇南种地养猪,安分得很。”
他掀开帘子走了出去。
脚步声消失在门外之后,指挥部侧面的小门被人推开,两个人影一前一后走了进来。
这两兄弟分明是陈家兄弟二人。
兄弟俩穿着深色中山装,表情都不太轻松。
陈国夫走到校长旁边,压低声音:“总司令,就这么放他走了?”
校长没回头,只把手里的搪瓷缸子搁回桌上:“不然呢?”
陈国夫皱了皱眉:“陈国良擅杀战俘,按军纪至少该革职查办,您这样轻描淡写……”
校长转过身来,脸上看不出喜怒,但那双眼睛里的光冷冷的:“你俩是不是觉得,陈国良就是个打仗的莽夫?”
陈力夫张了张嘴想说什么,被他哥按住了。
校长走到桌边,拿起那沓求情电报随手翻了翻:“你们知不知道,黄埔军校的情报处头一任教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