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敌人的话,实在是不美!”
“你们觉得呢?”
龙昀这句话,即是说给陈可钰听的。
也是说给陈国良听的。
陈国良闻言,笑了笑。
他朝着龙昀所在的方向走了过来。
“龙镇守使”
“说到底!”
“我们这些人啊,不过是一些客军而已!”
“不管怎么说!”
“唐总裁将我们引进来,我们如果跟着你们一起倒他的话!”
“这事!”
“不地道!”
陈国良话音落下,龙昀的眉头皱了起来。
“陈师长这句话的意思是,要与我们为敌?”
陈国良闻言,摆了摆手。
“为敌!”
“谈不上!”
“唐总裁不得民心,这个我知道的!”
“说到底!”
“这些都是你们的家务事,我们这些客军!”
“说白了!”
“不过是想有一块安居之地就行!”
“常校长容不下我们,青天党也容不下我们!”
“我们也只能在这块地界上,苟延残喘罢了!”
“外面的天!”
“怎么变!”
“只要不影响我们在这块地界上!”
“讨口饭吃!”
“那自然是跟我们没关系的!”
陈国良的这番话,说的很直白。
意思也很明确!
就是只要不打他们的主意!
外面的事情怎么发展,都不干他的事情。
这也是从侧面表达了陈国良的中立意图!
龙昀自然是听懂了陈国良这番话的意思。
良久之后!
他站了起来!
“陈师长既然选择保持中立!”
“那我们就是朋友!”
“放心!”
“我龙昀有自己的待客之道!”
“是朋友!”
“自然美酒相迎!”
“不会有人打贵军主意的!”
说完!
龙昀将新端上的美酒,一饮而尽。
随后便带着人,策马离开。
陈国良站在井台边上,目送着龙昀那队人马消失在竹林拐角处。
他弯下腰,把刚才逗狗用的那根树枝捡起来,随手扔进旁边的柴火堆里。
陈可钰从正厅走出来,站在他旁边。
“你真打算袖手旁观?”陈可钰问道。
陈国良掸了掸袖子上的灰,朝营门方向努了努嘴,“这不挺好的吗?”
“他走他的阳关道,我过我的独木桥。”
“可这是拿下滇南的最好机会。”陈可钰的声音压低了几分,“他龙昀、胡若愚那帮人一动手,唐继尧绝对撑不住三天。”
“咱们三个团往昆明一压,这块地盘可就有你的一份了。”
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