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比自己还要红啊!
王庸站直了身子,朝那片平坝看过去。
远处有几个农民正蹲在田埂上抽烟,他们的穿着破旧,但腰板挺得笔直。
还有一个老妇人背着一篓子干草从田埂上走过,她走得不快,但每一步都踩得踏实。
田埂尽头有一个新修的灌溉渠,水渠两侧砌着整齐的石块,水从渠里缓缓流过,亮汪汪的像一条银线。
这些人的精气神!
与以前相比,不知好了多少。
看到这一幕!
王庸沉默着骑在马上跟了一段路。
他早知道陈国良与那些反动军阀不一样。
如今看来!
也确实如此!
毕竟真要捞钱的话,陈国良也犯不着放着一个亿万身家的大少爷不做。
来这里!
捞一群穷鬼的钱。
只是王庸还是想不通,为什么陈国良不跟着自己走。
他分明也有着一颗赤子之心啊!
几人又走了十几里,官道两侧的村庄开始多起来。
每个村口都立着一块木牌子,上面写着村名和“滇南新军驻防”几个字。
有些村口还站着哨兵,灰绿色的军装,右臂上的狼头臂章在日光下看得清清楚楚。
王庸的目光扫过那些哨兵,眼睛亮了:“你这些兵,军装都是新做的?”
“春城开了三家被服厂。”陈国良说,“德国人设计的版型,上海师傅裁的样,滇南本地招的女工缝的。”
“从头到脚一整套,从钢盔到靴子全是新的。”
王庸又仔细看了几眼。那些哨兵的钢盔在日光下泛着暗灰色的光,钢盔两侧有透气孔,从造型看跟日耳曼军队的制式头盔有些像。
军装是灰绿色的,领口的黑色滚边在脖颈处收得利落,胸前两排铜扣擦得锃亮。
腰间系着宽牛皮腰带,挂着弹夹包和水壶,个个肩宽腰窄、站得笔直。
“奶奶的。”王庸骂了一声,“这身灰布军装可真气派。”
“也就你这豪门大少舍得在这上面花钱。”
“有钱就是好啊!”
“军装!”
“是军队的门面,也是精气神!”
“咱们当兵的,总是被人叫丘八!”
“劫掠于民!”
“兵!”
“与匪没什么区别!”
“但我认为军人是保家卫国,保境安民的存在!”
“是人民子弟兵!”
“不应该是这幅模样!”
“而扭转老百姓们对兵的印象!”
“第一点就是改头换面!”
“一套这样的军装,也能增加士兵的荣誉感。”
“让老百姓对这支新兵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