军上下阵亡将士的抚恤,都按我们滇南的标准发。”陈国良抬起头,“一个子儿也不能少。”
“另外!”
“其他参加阻击作战的北伐军部队!”
“都发阵亡抚恤金!”
“后勤那边够不够?”
“后勤处的经费还有富余。”
“军座您之前从滇南带出来的那笔款子,加上各地募捐汇来的钱足够覆盖所有抚恤和医药开销。”
“那就尽快办。”
“名单核对清楚,每家每户都要送到。”
“另外,给伤兵营追加一批药品和绷带……“
胡连记下了,又问:“鬼子俘虏那边呢?”
“福田彦助和那两个联队的残兵,加起来还有将近六百人,加上侨民区收押的侨民,一共大约一千二百人。”
“这些人怎么处理?”
陈国良靠在椅背上,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。
他当然想把这些鬼子全部砍了。
蔡公时的照片还摞在他抽屉里,城外那些被屠戮的村庄惨状还印在他脑子里。
不过陈国良闭了一下眼睛,随即又睁开。
他强行压下一些情绪!
做出了最冷静,也最符合实际情况的决定。
“留着。”
“全部留着。”
“军粮里给他们匀一份,够活着就行。”
“另外,以第八军军部的名义,通过中立国的渠道给东洋方面传话:我们愿意就战俘和侨民遣返事宜进行谈判。”
“条件是双方同时交换俘虏。”
“我的兵!”
“要一个不少的,全还回来。”
“而且这一战!”
“其实也不能打下去了!”
“至少暂时!”
“不能再打下去了!”
“如果东洋人不肯谈呢?”
“他们会谈的。”陈国良说,“福田彦助在他们军中的分量不轻。”
“一个甲种师团的师团长被活捉,整个日本陆军都抬不起头。”
“他们比我们更想尽快结束这场战争!”
“我们耗不起了不假!”
“但东洋人同样也耗不起了!”
“尤其是眼下这种情况!”
“当然!”
“我们也要做好全面战斗的准备。”
“给龙主席发电!”
“让陈参谋长将滇军精锐调集。”
“准备开赴齐鲁、商沪一带。”
“是!”
胡连走后,陈国良起身走到窗前。
窗外天色阴沉,云层压得很低。
远处城北方向的废墟上,已经有人开始收拾残砖碎瓦了。
几个百姓推着独轮车从街面上经过,车上堆着从塌房里扒出来的木料。
一个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