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在这些物资的收货人那一栏里,赫然写着三个大字。
这三个字就是宋三小姐的名字。
至于其他事情,更是数不胜数。
最让陈国良感到反感与恶心的是。
在校长当上海岛奇兵之后,又是这个女人向灯塔帝国提出“向大夏国扔蘑菇弹”的。
其恶心程度!
可见一斑!
如今,这个女人此行至此。
无非是为了自己的利益。
陈国良反感眼前这些人,可想而知!
此时!
宋母,宋家大姐,三姐三个人坐在那儿,谁也不说话,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微妙的沉默。
陈国良一进门就感受到了那股子氛围。
他在门口站了一瞬,然后大步走过去,朝宋老夫人敬了个礼,笑着喊了一声:“老夫人,您怎么亲自来了?”
“霁南这地方刚打完仗,到处是废墟,风沙又大,您坐着飞机颠簸了一路,我这心里实在过意不去。”
宋老夫人抬起头来,打量了陈国良一眼,嘴角微微一翘,但笑容里带着几分审视的意味。
她把茶杯放在茶几上,不紧不慢地说:“国良,你家与我家也是老相识了。”
“你这是客气了。”
“我一个老太婆,哪儿都去得。”
“霁南虽然刚打完仗,但有国良坐镇,我放心得很。”她顿了顿,目光在陈国良脸上多停了一瞬,又说:“再说,我要是不来,有些事怕是永远也定不下来。”
陈国良心里明白她话里的意思,但面上还是笑着应道:“老夫人说笑了。”
“有什么事,您只管吩咐,我能办的一定办。”他一边说一边在侧面的椅子上坐下来,背挺得笔直,双手搁在膝盖上,姿态端正得很。
宋三小姐坐在老夫人旁边,这时候开口了,声音不高不低,但话里的分量很足:“国良,咱们明人不说暗话。”
“我今天陪母亲过来,是为了华韵的事。”她端起面前的茶杯抿了一口,又放下,目光落在陈国良脸上:“你和我妹妹的事儿,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。”
“你追她也好,她追你也罢,这些年你们俩兜兜转转,从灯塔国追到粤东,从粤东追到滇南,又从滇南追到霁南。”
“外面的人都在看,都在说,说宋家四小姐跟北伐名将是一对儿。可你们俩一直没个定论,母亲心里着急。”
“我想陈老先生也应该是急着抱孙子了吧!”
“毕竟你们眼下的年纪,也不小了!”
“你说呢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