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系。”
“你今天要是在这儿替少帅撑腰,那你最好连我一起宰了,否则只要我杨宇霆还有一口气在,这易帜的事,就别想从我这儿过去。”
书房里的空气像是被什么东西抽紧了。
张小六站在办公桌侧面,他的手指攥成了拳头,指尖嵌进掌心里。
常荫槐在旁边又补了一句:“少帅,杨总参话虽然难听,但理不糙。”
“你要是觉得今天这个阵仗能吓住我们,那你可就打错了算盘。”
“我跟杨总参在奉天这些年,什么风浪没见过?”
“你叫个外人来替你壮胆,传出去,不怕底下的人笑话?”
张小六的嘴唇动了一下,像是想要反驳。
但他的声音在喉咙里打了一个转,最终只化作一声沙哑的喘气。
他的肩膀往下沉了几分,整个人像是被那两个人的话压弯了腰。
这时候陈国良动了。
他往前迈了一步。
“杨总参,常督办。”陈国良开口,声音不高,语速不快,但每一个字的尾音都很稳,“二位刚才说只要你们还有一口气在,这易帜的事,就别想从我这儿过去。”
“很好!”
“我也正有此意!”
“既然都谈不拢了!”
“还墨迹什么?”
只见陈国良偏过头,对自己的警卫员应威说了一句:“关门。”
应威站在门口,听到这句话,抬手把书房的门拉上了。
门锁“咔嗒”一声合拢,声音不大,但在安静的书房里听得格外清楚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