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要进军拍卖行业,明天就是首秀!!你非要在这个节点出风头吗??”
“琳琳本来就焦虑,你安的什么心啊?你是盼不得江琳一点好吗?”
“非要惹她哭?”
江夫人的斥责劈头盖脸。
这些年,她承受了太多这样莫名其妙的雷霆,她以为自己早就习惯,此时各种委屈加在一起,却仍然忍不住红了眼眶。
“江夫人,我只是在做好自己的工作。没有出风头的意思。”
对面冷笑,“我看江家这些年,白养你了!”
“你明天回家一趟!”
啪地一下,电话被那头干脆地挂断了。
江琳刚回江家那会儿,江清辞想过要走的。
养女占了真千金的位置这么多年,人家亲闺女回来了,她还有什么脸待下去?
可那天晚上,江父把她叫进书房,一笔一笔跟她算账。
从三岁到江家,到大学毕业,江家花在她身上的所有开支。
江清辞站在那儿,听着那些数字从江父嘴里一个一个蹦出来,砸在她身上。
“加起来,七位数。具体多少,你要看明细我也可以打印给你。”
江清辞张了张嘴,发现自己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“清辞。”江父把笔放下,“做人要有良心。”
“江家花了这么多钱培养你,你应当把你毕生所学,毫无保留地教给江琳。”
毫无保留。
江清辞记住了这四个字。
后来的三年,她真的毫无保留。
江琳说想学珠宝设计,她就手把手教她画图、教她鉴赏、教她那些年在国际学校花高价学来的东西。
江琳交不出的作业,她熬三个通宵替她做完。
江琳说想学管理,她就替她写论文,替她查资料,替她应付那些她根本听不懂的专业课。
说好合署的期刊论文,江清辞从初稿到定稿,改了七稿,结果署名只有江琳一个。
再后来,江琳的设计稿拿奖了,擅自偷了江清辞同样打算参赛的作品。
改了改线条,换了换配色,就成了江琳的“处女作”。
她不是没抗争过。
可江父说,“不就是一幅画?”
“不就是一篇文章吗。”
“你忘了你欠江家多少了?”
一来二去,她明白了。
江家没办法再花二十年,培养出一个合格的女儿,所以他们打算让江清辞给她托底。
江琳要的一切,江清辞要用尽全力帮她实现。
6位数的养育投入,要她用这种方式偿还。
要她活成江琳的影子,没有自我。
无望尽头,陆泽衍是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