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辞上初二开始,这女孩子就让人喜欢不起来。
拿她当女儿教她示弱,撒娇,都被她当做耳旁风。
那么小,就敢反驳她,说她的思维方式有问题,实在让人讨厌,现在更是翅膀硬了敢,当面下江家的脸了。
再看看江琳,水灵灵娇滴滴的,是个男人都要沦陷在她的眼泪里。尤其那张和自己如初一撤的脸。更让江母心软,“妈妈一定让你如愿嫁给泽衍。”
她在心里默念,当年她能嫁进江家,她的女儿也一定也可以。
下一秒,陆家的电话打进来。
她立刻换上了另一副强调。“喂,亲家。”
她手把着门,笑着赔礼,姿态放的很低,“实在不好意思,清辞那丫头被我们宠坏了,放心,我一定压着她亲自去赔罪……”
听见对面陆母并没有多怪罪,话里话外都是试探,她忙不迭回答,“当然当然,这件事不会走漏任何风声。”
“是清辞,婚礼照旧,不会变。”
她笑着回应,只是对方话里话外很怕送过去的儿媳是江琳,让她怎么听怎么不痛快。
……
江清辞的公寓不小的。
可当她推开门看到在餐桌前喝水的大男人时,她头一回在这个完全属于自己的地方感到拘束,连空气都好像不够用了。
宋淮只穿了件黑色背心,仰头,喉结随着吞咽的动作上下滚动,线条流畅的小臂肌肉相当扎眼。
宋淮朝她一瞥。“回来了。”
极其惹眼的皮囊。
宽肩窄腰大长腿,哪怕只是随便往那一站,那种极强的男性压迫感都让人头皮发麻。
江清辞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那截晃眼的锁骨上,又飞快移开。
脑子里莫名回闪他接住陆泽衍那一拳时的敏捷和力量。
把这么个极品男人放在家里,怎么看怎么不对劲。
“宋先生,我家不大,厨房卫生间都是公用的,希望你管理好自己的东西。”
“还有,毕竟男女有别,就算在家也尽量衣着完整。”
宋淮放下杯子,回头看她。
“江小姐,怎样算衣衫不整?”
他无辜侧着头,像是在认真请教。
可那双眼睛似笑非笑地看着她,好像在说,小姐,你想多了吧。
江清辞喉咙一紧。
她并不想展开讨论什么尺度算衣衫不整,假装没听见,“这期间你可以住在次卧,你的地盘我不会进去,你的事我也不会多打听。”
“还有我喜欢清净,你在我家住的期间,不要带任何人进来……”
两句话的功夫,宋淮已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