婚礼那天,她可以重新戴上它。
可如今,允诺她一生的男人,要给另一个女人买皇冠了。
她的动作不可避免的僵了一下。
自然不是因为陆泽衍这个人。
只是被呵护的温柔一直是假象,孤立无援时唯一的疼爱变质,谁说不疼呢。
一时没听见江清辞的反击,陆泽衍勾唇,“有问题吗?”
“江琳既然已经是我的未婚妻了,我当然要把最好的东西都给她。”
江清辞,“那是你的自由。”
“让路。”
陆泽衍这才抬眼,眼眸微眯打量她,“你穿成这样就来主持拍卖会?”
“你那个假老公,连一件礼服都舍不得给你买?以前你在我身边的时候,至少不会为一件衣服发愁。”
那天晚上,陆泽衍左等右等没等到江清辞,意料之内。
可打电话给江清辞,听到的居然是对方拒接的提示音。
陆泽衍简直要气笑了。
她压根不知道自己接了这一场拍卖,即将面对多大的灾难。
既然她这么有信心,那他也省了劝她。
让她彻底尝一尝苦头,把一身傲骨打碎。
再回到他身边求他的时候才懂感恩。
只不过当她穿着不合身的衣服站在面前时,陆泽衍仍然忍不住要嘲讽一番。
“上城的珠宝生意,我陆氏垄断一半。江家即将入股联合拍卖行,说真的,你这时候和江家断亲,跟我退婚,真是蠢到家了。”
这句话精准戳中了她的痛点。
谁肯在前任面前,因为这种事情吃瘪呢?
“你也说了是上城,这里是哪?”
“就算整个上城都是你说了算,我江清辞不能换个地方吗。”
“哪来的自信,以为真能掣肘我一辈子?”
她冷傲地转头。
心里却无法忽视他的威胁。
她不可能真的离开上城,那是她深根多年的大本营,她哪里舍得放手。
而这些天是她有意忽视上城那边新闻的发酵。
关于她倒贴陆泽衍失败的新闻愈演愈烈,等她从港城回去,还不知道要经历什么暴击。
更可怕的是,如果陆江两家对她联合围剿,还真不知道联合拍卖行是否还有她的一席之地。
她手上握着江琳的罪证并不算铁证,就算把江琳送进监狱,也改变不了她的处境。
她深吸了一口气,“江琳,少给我泼脏水,只是我没时间收拾你。回头我将事实还原,你猜猜你会不会成为插足的第三者?这名声好听吗。”
江清辞冷冷从江琳瞬间涨红的脸上移开眼,从两人中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