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重要的场子,没有任何指引,你们有什么脸对她问责?”
他的声音又淡又冷。
短暂的混乱让人差点忘记,这里还坐着一个宋家少爷。
灯光从头顶斜打下来,在他眉骨下压出一片薄影,那双眼睛就显得格外深,压得人呼吸都急迫。
负责人后背的汗瞬间就下来了。
他简直要气炸了,哪哪都有问题,哪来的酒囊饭袋,偏偏在这种场次犯浑。
“让信息部的人立刻滚过来!五分钟之内,提词器必须给我接上!耳麦通道也给我清干净,那些乱七八糟的权限全部收回来,只留一个出价确认通道!”
“宋少放心,这件事,我们一定妥善处理。”
宋淮沉沉的眸光从现场扫过去。
不对。
格兰斐的工作再有粗糙,所有流程也是标准化的,不可能出现这么大的纰漏。
他一定有所遗漏。
这一下,在第三排座位上,看到了两个极为碍眼的人。
江琳陆泽衍?这两人还真是够像牛皮糖,沾上了怎么都甩不到。
他的眉心立刻拧起,朝导播室的门走去。
“宋少,您去哪?”
宋淮的脸色沉如深潭,“管好你自己的事情。”
……
三件拍品过后,一块舞台内侧的屏幕悄然亮起。
江清辞后背几乎要被冷汗浸湿了。
江清辞微微侧目,看见屏幕上显示着当前拍品的编号和底价。
只有最基本的信息,那也够了。
只是一个人脑子里的弦被绷得太紧,已经没有办法再松弛下来,只能硬撑。
就这么强撑到了第85件拍品结束,中场休息。
江清辞说完念白,走下台阶,径直推开了后台策划组的门。
她的心还没有真正放下来。
直到核对完资料空缺期间几个拍品的细节,确认没出重大的偏颇,才算得上有松口气的感觉。
策划组配合着她调取记录,心有余悸,“江小姐,你胆子也太大了……这可是线上线下直播场,你居然摘了耳麦……”
江清辞面色一冷,手稿被她重重摔在桌上。
“啪”的一声,让房间里直接冷了两个度。
“你们也知道这是拍卖现场。”
她漂亮面孔上每一寸都是愤怒,仿佛凝成一整块冰的,又冷又硬,沉甸甸地压下来。
“拍品是抵押的,我替你们扛了。衣服是粗制滥造的,我忍了。对接没有一个专业的人,我自己跑前跑后,也认了。”
她的目光从每一个人脸上扫过去。
“这场失误,如果是我江清辞造成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