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公开交易,是2015年格兰斐八方弦纹盘口瓶,1.13亿,。”
她一顿,“不过那件拍品后来被业内讨论过,釉色偏灰,器型也有争议。真正被公认的官窑标准器,近几年都没有上过公开场。”
得到答案的白桦微微点了下头,“我现在要去看一只官窑的纸槌瓶,底款我拿不准。你帮我看一眼。”
“事成之后,再讲你自己的事。”
看品,核价,江清辞的舒适区。她立刻答应下来,“没问题。”
白桦换了只手搭在方向盘上。“对了,你酒量如何?”
“很一般。”江清辞如实相告。
白桦嗤笑,“那你现在下车还来得及。”
“没事,我能喝一点的。”
看古董聊生意,事后一起吃饭小酌是常有的事,江清辞想得简单,满脑子只有帮她看品之后,该怎么追珐琅手表的线索。
直到到了现场,她才听懂白烨那句下车还来得及是什么意思。
哪里是看瓷器。
分明就是一个纯商务场酒局。
座上宾是白桦。
可酒局上的人,有几位圈里难缠又臭名昭著的人。
其中还有一位占过她的便宜,让她把红酒直接泼到他脸上。
“这不是江大拍卖师吗。”
“看新闻你玩得挺花。”
“怎么平常不爱搭理我?是我A8资产不够包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