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严重,那我引咎辞职。”
话音落下,现场气氛瞬间停滞。
听到辞职二字,对面的负责人整个人像雕塑一般僵在原地。
白手套虽然是拍卖行颁发的荣誉,但这个荣誉完全属于个人。
她来上城拍卖行这些年,最艰难的时候全靠她一个人撑着盘子,两届秋拍业绩翻了三倍不止。
江家入股之前,整个拍卖行指着她活,如今不过是多了个资本靠山,可她江清辞的名字照样是金字招牌。
“闹呢?”
“江清辞,你别拿离职做威胁……”
“我要威胁谁?我这种把答谢宴搅得天翻地覆的人,走了才是消除威胁吧。”
江清辞摊手。
“你们是不是都忘了,江清辞是从伦敦中央圣马丁学院毕业的?”
“短短几个月的时间,格兰斐,美生国际。高我们上城拍卖行几个档次的品牌都给她撑场。”
“凭什么以为可以拿捏她?”
江清辞没想到,大客户部一向和她不对付的负责人最后还为她说了句话。
虽然是嘀嘀咕咕地讲,却也足够把整个上城拍卖行的遮羞布给扯开了。
江清辞朝他一笑,“你说的对。”
“所以现在,拜拜了各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