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背抵上了门框边缘的木头。
可他已经压过来了,整个人的阴影罩下来。
水滴从他的下颌线往下滑,顺着喉结的起伏滚落,砸在她锁骨下方的衣襟上。
“今天要是没有我,你现在能不能站在这里跟我说话都不一定。多危险需要我强调?”
刚经历完性命攸关的危险,她怎么还有胆独自待着?
江清辞下意识紧了紧指尖,“酒店是安全的,我自己住不会有问题。”
“不准。”
“这件事没商量。”
男人的语调相当霸蛮,江清辞突然就耸了,半句反驳的话也说不出来了。
刚才在巷子里被黑布蒙住头的时候她快吓死了,她根本没有自己想象中那么能扛。
要是让她一个人待在这间房里,她大概一整夜都要抱着手机到天亮。
“我睡沙发。”
宋淮从卫生间走出去,“你放心,我不会打扰你。”
他说到做到。
沙发靠背矮,他腿长,整个人蜷上去的时候膝盖几乎顶到扶手,江清辞暗自叹了口气。
她忽然想起在港城时,为了避免陆泽衍的骚扰,他也这样守着她睡沙发。
那时候她心里好像在期待什么,可如今,他的身影与回忆再度重叠,她只觉得自己好梦一场,该醒了。
她知道自己不该被宋玥牵着走。她的话里夹着几层东西,每一层都是挑拨,可还是精准戳中了她。
一个能把她瞒得滴水不漏的人,他真的不会有更多的谎言吗。
救了她又怎样。
骗她和救她,在她心里是两回事,她没法糊涂地把它们混到一起。
可今晚,她也只能让他留下。
宋淮在,她才不会闭上眼就会想起黑布蒙下来那瞬间的窒息。
半夜她被一阵压低的声音惊醒。
隔着门板,阳台那边传来一道克制而愤怒的嗓音,江清辞睁开惺忪睡颜,宋淮在玻璃门外,浑身掩不住的戾气。
“你他妈别让江清辞去做这么危险的事。”
“不管你们陈家在楚城有多少旧恩怨,你自己解决,她只是个女孩子,我说清楚了吗。”
江清辞听出来,电话那头一定是陈臻。
她连忙从床上下来,推开阳台门走出来,出声打断:“宋淮,那是我的工作,跟你没有关系。”
宋淮偏头看她,手机还贴在耳边,面色比冷月还要冷。
她对着那头"先这样",挂了。
屏幕暗下去,宋淮沉着眼眸看她。
略微收敛自己的脾气,“先回上城,很明显这件事没那么简单,你不能再待在这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