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穿着睡衣和皮鞋,我穿着紧身裙和高跟鞋,我们就这样走的远远的走的谁也找不到。
趁我们还未老去,趁我们还有力气去爱。
冲他破涕为笑的跑过去,我想我此刻应该是很美的,我眼总是有泪,却也如心中心绪般灿烂。
当我看见从副驾驶钻出来的段楼楼那一刻,脚下硬生生的顿住。脚腕生疼。
耳边自己为自己伴的奏戛然而止。段楼楼是从副驾驶下来的,穿着和他同款的睡衣,脚上踩着当年我放在副驾驶位里的拖鞋。她就这样把我取而代之了。
我敛了笑看了看他们俩,最终盯着祝慎黎又大笑了出来。笑的五章六腑都震得慌,笑的身姿摇曳。笑的眼角都渗出了眼泪。
大概是段楼楼上次在我这真的吃了亏,此时此刻她很乖,脸颊不知为何红肿着,站在车旁边理我有一段距离。
只是很久很久以后,我才知道,那天晚上祝慎黎第一次恶狠狠地对他说,我不爱你,恶狠狠地打了她好几个额光。
她此时就静静地看着,看我笑的疯癫,看祝慎黎跑过来,把这我的手臂左右对着我看了一圈。
“尽欢?你还好吗尽欢?伤到哪里了没有?”
“慎黎,”我抬头看着他的眼睛,“段楼楼来干嘛?”
她来干嘛呢?我们两个不是要走的吗?她来干嘛呢?你带她来干嘛呢?
“尽欢你喝多了,乖,车留在这你先送你回去。”
他眼神有心痛,有隐忍。
我他妈其实一点都没醉,我是开酒吧的我不是酗酒成性的酒鬼。我清醒的很。
“你别碰我。”我推搡着他的手,我后悔了我后悔叫他来了。
他已经不属于我了是我一直看不清,我现在清楚了你回去吧。
你走吧,你总叫我放下高傲的自尊,让我变得可以和你亲近,让我卸下所有的刺。我用尽全力放下一切的时候,你却用我自己的刺伤害我。
“你别动我!”使劲挣脱他冲他喊着。
“你别动她!”几乎和我同声喊出的还有一个人,我满眼泪水的回头看,崔臣骁就在路灯下面朝着我一步一步的走来,带着醉意和盛怒。
当看见我眼里泪水的时候他似乎更生气了,抬手扯了扯领带,松开了第一颗扣子。走到我身边的时候我闻到了他身上很大的酒味。那样子很瘆人,可我此刻好像看到了救命稻草。
原来,有人护着感觉是这样好,怪不得怪不得段楼楼死都不愿放手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