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臣骁指了指路边来回巡视还携枪的武警,“私人医院,背景硬得很。没有在内部得到备案。天王老子来了也进不去。”
我看了看这边的环境,的确安静舒适,极适合疗养。
“那祝绾是怎么进来的?”祝绾的处境我是知道的,打胎这种事她不会跟祝家开口的,凭她自己,还不足以能进这家医院。
“她?呵呵。”周墨朗从倒车镜里瞄了我一眼。“她没在这边做手术,是术后过来休养的。出了这种事祝家都没人管她死活了。”
“不过我也真是想不明白,这祝二小姐这么不得宠,就不能安分点吗?这次作大了,童遥找到她把她送这来的。仗着童家的势呢。”
“这女人的脸皮怎么能厚到这种程度,好狗还不吃回头草呢。”周墨朗似乎对祝绾成见很深,没说一句话都把她踩得一文不值,我隐忍着。随着他的每句话说出口,我的指甲就越陷进掌心半分。
周墨玄也在旁边帮腔:“是好马不吃回头草。”
周墨朗边停车边冷笑说。
“呵,她配做马么?马是吃草的,狗是吃屎的,她是条母狗。”
草你妈!你他妈两个大男人这样说一个女人你们凭什么?她于你们无冤无仇就是千不好万不好,轮得到你们来评价吗?
正当我气红了眼,掏出腿边绑着的蒙古剃准备给他俩开个瓢的时候,崔臣骁一手按住了我,一边出口制止他们。
“够了!有种当着墨生的面说去?”
周家兄弟同时皱着眉不再出声了。
墨生?谁是墨生?他们和祝绾有过交集?感觉到周墨朗在看我的表情,像判断出我此时的迷惑是不是真的。可很不巧,我真的不认识什么墨生。
崔臣骁抽走了我的刀,趴在我耳边说了声,“刀没收了,你不许和他吵。这是祝绾该还的债。”
我在倒车镜里和周墨朗对上了视线,他忽然笑了,甚至有些嘲讽我:“如果不是因为给我弟弟墨生,还有段家的上门女婿祝慎黎护着他这杂种妹妹的这点薄面。我早就弄死她了。”
我和他对视,眼神里的厮杀丝毫不隐瞒。我们两个像拉开了一场战争,无视崔臣骁和周墨玄的阻拦和劝告。
我要祝绾活,他要祝绾生不如死。
许久,我笑了,笑的千娇百媚生。
“周墨朗,你别忘了祝绾背后有我唐尽欢和我的唐家。”我趴到他耳边,却用在场四个人都能听到的音量说。
“我打赌,你手指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