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去外面谈谈。”他声音哑的要命,呼吸也急促了。我他想很找着急吧,肯定比我急多了。
呵呵呵,去外面谈谈?
我看你想带我去酒店谈谈吧。涌上心头的怒气和恶心瞬间冲淡了我酒精催化产生的意乱情迷。
“好啊,我们去你家好么。”
笑着把他推开了一点你,手还撑在他肩膀上。我笑的灿烂,像是说着最普通的话,像是一点调训的意思没有一样。
祝慎黎的表情僵了僵。
“尽欢,你再等等。我想补偿你。”
哈哈?补偿?
我猛地站起来,祝慎黎,你说什么?我没听错吧?
“补偿我?怎么补偿我?”我此时一定像一朵带毒的花,淬了剧毒,让他一碰就死,还是痛苦而死。
“祝慎黎你说你要干什么?”
“祝慎黎我没听错吧,补偿我?”我笑的眼泪都流出来了,“好啊,你也死一次。当着所有人的面死一次。现在就死。”
我还是在笑,我想应该笑得很甜把,就好像对他说了这世上最好听的情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