专业的果然是厉害些,几下子就把我头上的纱布拆掉了。
整个人感觉轻松了不少。
掉下床连鞋都顾不上穿,我推开叶天跑到浴室照镜子。
额头上有些擦伤,已经结痂了。
还好还好,我这张漂亮的脸还在……
掀开头发摸了摸后面的伤口,有些疼,但是不影响平时生活了。
呼……真是不幸中的万幸。
我惦着脚尖往回蹦跶,听见崔臣骁给周墨玄上思想教育课。
“J市这几场大火做的蹊跷的明目张胆,很快就要变天了。”崔臣骁皱了皱眉,撇了周家兄弟一眼。
“对你未必是件坏事。”周末朗翘起二郎腿,回应他。
周墨玄还是低着头闷闷的坐着不出声。
“消防的权我放不放都无所谓,只是苦了这些政治下牺牲的百姓了。”
崔臣骁向后靠去,可能是碰到了伤口,眉头抽了一下却没吭声。把手臂抬起来遮住了眼。
房间里其他三个男人也都没有说话,表情都偏严肃的沉思着。
我没敢出声,蹑手蹑脚的坐回了崔臣骁旁边。
许久,我听他幽幽说了一句:“我崔臣骁能救一个两个,却救不了天下人。能救身陷火海的人,却救不了心沉沦在欲望海洋的人。”
我心肝肝跟着一颤,这不是点我呢吧?
我会无非不想租仓库把消防通道当仓库用了几天,为了美观灭火器少装了几个。
不至于这么严肃吧?
看向他,想起他身上一些大大小小深深浅浅的伤疤,崔臣骁的确是J市的守护者。
想到这,我冲他甜甜一笑。
崔臣骁愣了愣,反应过来后也笑了。
长手长脚的,伸手把我揽进怀里。紧紧的抱了一下。
好吧……我现在已经有些习惯他对我动手动脚的了。
直到许久以后,我才知道,当时的崔臣骁会错意。他以为我对他笑是在安慰他,鼓励他,陪伴他。告诉他没关系有我在……当然,我是不会告诉他我当时是心虚对他讨好的笑了而已。
周墨玄拉着周墨朗回去了,说是要带着骁哥对他的信任和期待收拾行李去。
走前周墨朗深深的看了我一眼,凉的我尾巴根儿的汗毛都立起来了。
他们都走后,我跟崔臣骁说。
“说真的,你派周墨朗去填海吧……”
崔臣骁看都没看我,又给了我一个爆栗。
……
晚上司机送来两套新衣服,是给我和崔臣骁准备的。
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