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不是祝绾带童遥见家长,是段楼楼和祝慎黎会亲家。
我乱来?我要是想做什么用等到你们会亲家吗?
我就算是想乱来,你们又有谁拦得住吗?
我笑着摇头,太可笑了,笑的我眼泪都出来了。
太可气了,气得我心脏都跟着一剜一剜的疼。
没一会,段母和两个助理,推着轮椅进来了。那轮椅上坐着的显然是段楼楼的父亲。
我看着轮椅上坐着都无力的段父,心里了然,这是真的时日不多了。
段家,大势已去。
看看后面花枝招展的段母,我心里了然。
其实段父是在赌,这几年身体越发不好,只是家里就一个独女,妻女又都不争气,家业肯定是守不住的。祝慎黎在狼子野心却也有能力,这万贯家财也算是给了自家女婿,起码能保证妻女下半生生活无忧。
总比被外人夺了去,这怒女两人最终露宿街头的强。
啧啧啧,姜还是老的辣,段父这杯羹分的漂亮。也算是无计中的妙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