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砸在了地面上。
“呃……你放屁!”小裴疼的呻吟了一声,顾不上腿疼也顾不上站起来,跪在地上又看向了我,“姐他撒谎了姐!根本不是那样的,那天晚上我们一直在一起的!”
我看向安子的表情,还是那么冷漠。
他看向小裴,嘴角挂着冷笑,似嘲讽,似无奈。
“咱俩一直在一起?我问你我们吃了饭以后我去哪了?”
“……”小裴身子猛地一颤,看着安子的表情有些迟疑。“你……你去……”
“呵……”安子冷笑一下,把头扭向一边像丢弃一滩垃圾一般不屑,不再回头看他。丢他在一旁沉思。
我看着两人一唱一和,心里止不住冷笑。我该信谁,还能信谁。
安子把双手伸向我,挑衅般的挑起嘴角对我说。
“我认罪,把我抓起来吧。”
我看向崔臣骁,安子这你奈我何的表情,我实在看不下去。满脸写着我不怕死有种弄死我,你奈我何。
崔臣骁皱着眉头盯着安子,举起手臂摆了摆手。随后穿着制服的周墨朗带着几个警察走了进来。
周墨朗把手铐铐在了安子手上,看了看我。
“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,人我先带走了。你们调整好情绪有什么疑问再我这和他谈一次。”
明晃晃的手铐所在他手上,暗自一点都没有反抗,低着头坐在我对面。
这场景我竟觉得唐突的不得了。周墨朗在手铐上没有放任何遮挡物,频频有人回过头看看。
不配为人的人,是不需要被尊重的,周墨朗让他的作为犯人的身份赤裸裸的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。
这双手是耍酒的手,被这样靠住了后半生,我心里的惋惜说不出道不明,硬生生又憋红了眼圈。看着他站起身子要跟着警察走。
小裴似乎从惊讶中反应过来,大概是双膝太痛了,他还在地上保持刚才的姿势。
支起了身子猛地抓住我的手。
“姐!不是的!安子绝对不会的!他不能被带走,不该蹲监狱……”
他不该蹲监狱?那我就该死吗?
如果今天不是他被抓,而是我的葬礼。你又会不会跪在我实体前说我不该死的,还是说我活该被烧死?
我猛地甩开他握着我的手,甚至狠狠的搓了两下。
真的很恶心,你们真的很恶心。
我能听见自己咬牙的声音,小裴似乎还要说什么。
我猛的看向他,用眼神制止了他的话,不要再说了,我不想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