喝这里面的酒了。一用这壶啊我就喝醉。把它收起来。”
老爷子挥了挥手,“墨朗啊,去酒窖里,把你前一阵拿来的茅台拎出一瓶来。”
“好。”
周墨朗收好那个酒壶,去酒窖拿酒了。
我发现崔臣骁的视线一直有意无意的瞄着平心,在观察着什么。
老爷子岁数大了,晚上不能吃太多东西对身体不好。
他多说话,我们这些人便听着。
看着墨生老爷子笑了。
“老小子也这么大了,也该立业了。”
墨生咽下嘴里的茶,乐呵呵的答复。
“爷爷,我准备先成家,后立业!”
“咳……”
平心在一旁笑出了声。
……他也真好意思说!
“混账话,你看看你大哥二哥。哪个像你这样了。”
“哎呀崔爷爷,我好不容易回来一趟您就别给我上课了,平心,说说平心。这几年都上哪了。怎么回事。”
爷爷看了看平心:“平心,说说。”
小丫头脸颊偷偷地红了。
“我,这几年走了很多地方。世界这么大,我就到处去看看嘛。不同的城市呆上一段时间,感受一下当地的文化。”
说完平心就笑了,“就是想见识更广一些。更优秀一些。”
我看着她,不知道是不是我想多了。
总觉得她笑里还带着一些无奈。
“一走就走四年啊,你也真够野的。当年受什么刺激了,发生什么了。突发奇想忽然就走了啊。”
周墨生启动了刨根问底模式,非要把刚才没得到答案的问题统统问出来。
“你说静心姐刚走没几天,你也走了。这把我孤单的。”
“我……”平心站起来,“我去看看墨朗哥怎么这么久还没回来,是不是找不到酒了。”
说完,就跑出去了。
崔臣骁依旧沉默的眼中有话的瞄着平心跑出去的身影。
女人的直觉,这里面绝对有故事!
“童家的事都处理干净了?”
老低头喝汤的时候听见老爷子问崔臣骁。
童家?童遥家?
“嗯,已经要画上句号了。”
崔臣骁也严肃了起来。
“订婚宴呢?”
“照常举行。”
“嗯,要快。”
老爷子说完竟皱着眉毛闭上眼睛休息。
似乎是件很棘手的事。
我似乎感觉这里面有大事件发生呢。
我看了看周墨生,他也在那假装吃东西实则在偷听。
不过我我敢肯定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