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的半个多月,崔臣骁都忙得厉害。没什么时间搭理我。
只有晚上下班回来拉我,殷勤卖力的翻我的牌。
我自己除了去酒吧看看重新开业后的情况,就是到我爸妈那看看二老。
哦,还去了一次墨生那“探监”过一天,那日子啊,不是一般苦。
剩下的大部分时间,就是去对面迟尉那打牌,桑拿做spa,喝下午茶。
例如现在……
如果说我算别人眼里的人生赢家。
那迟尉一定算得上是鬼才了。
我看着迟尉一脸便秘的表情坐在我面前,憋笑憋出内伤。
“唐尽欢你能不能别添乱,老子现在已经让你前男友搞得焦头烂额了。哪有心情管你那什劳子赌注啊。”
嘿!
耍赖是不是?
说来了愿赌服输的。
我翘起二郎腿,靠在椅子上把玩手里的墨镜、慢悠悠的对他说。
“输了牌给我就把扫地一个月,是你亲口答应的。”
迟尉双手握住我的肩膀。
一脸怨妇的样子,阴阳怪气地说。
“小姑奶奶,您要是不帮忙,别跟着裹乱了成吗?”
猛地抬脚踢在他的小腿上,疼的他子哇乱叫。
都说了双谨收购迟家股份的事跟我没关系了,欠抽。
“你慌什么,你也说了祝慎黎把双谨一般的股份落在了我名下。我不签字,他也做不了什么动作。”
我伸出手,做藐视状看着低头揉腿的迟尉笑的母仪天下。
“准确地说……我也算你们迟家名义上百分之十的股东呢。”
迟尉听出了端倪,猛地抬头看向我。
眼中的兴奋就差冒星星了。
“老佛爷,您有何差遣您尽管吩咐。”
说着握住了我伸出的那只手,单膝跪地。
我被他的深转变搞得失笑。
“咳,哀家有点口渴。”
“好嘞,您喝水。”
接过他递过来的水,抿了一口。
“嗯~平身吧小迟子。”
“没事我跪着就行。”
噗哈哈哈……
还能狗腿到什么程度。
“别闹了起来吧,你不累我手都让你拉酸了。”
也不怕员工一走一过看见,成何体统。
“放心吧,我不会让双谨对迟家做什么的。”
它本就不该存在,动作越大,日后的麻烦越多。
迟尉坐在我对面,如释重负。
“我们想向祝慎黎提出了无数种交换方案,他都不同意。这段日子我快要疯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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