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路过书房门口,里面等还没有熄。
崔臣骁不知道在和谁打电话,表情严肃惆怅。
我溜门缝想听听到底是什么事情。
“老爷子还是念旧情的,留他一脉也就只剩下空壳,只是你比起老二老三,更适合这个角色,对你也足够有利……”
他一抬头看见我,愣了一下摆了摆手,示意喔回卧室去。
最近他总是很忙,我甚至能感觉得到,他在刻意避讳着我什么事情。
只是崔臣骁想瞒着的事情,任谁也没本事搞得出来。
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,想着他到底公事会和我有关。
忽然身边一沉。
他把我拦到怀了,后背贴着他的胸膛,他把下巴抵着我的头顶。
“睡不着?”
“嗯。”担心你算计我。
“有话问我?”
“你肯说吗?”问题是有的,就把你不肯回答。
崔臣骁呵呵的笑,我们贴得紧,我明显感觉到他胸口传来的震动。
“你只要相信一点,我不管什么时候做的事情都不害你。然后有什么问题,便放心地问吧。我知无不言。”
他这样一说,堵的我哑口无言。
反倒像我不信任他了。
我总不好直接问人家,你背着我在做什么,。什么事情不能明目张胆的在我面前聊。
这样的话,是不是管得太宽要求太多了。
这不是加快我们之间的进度吗……
我吭哧了一会,憋出一句。
“没什么……”
崔臣骁紧了紧怀抱,抱我搂的更近了些。
“后天,祝家的酒会我们都在受邀宾客中。”
后天?
我并没有收到请帖。
崔臣骁似乎知道我的疑问,道。
“后天的酒会异常盛大,不光是祝绾的订婚宴,还会宣布祝慎黎的婚期。无数记者会到场,很多事情祝家主父都会在当天给出说法。这些高官权贵都会到场。包括你父母都在。”
崔臣骁掐了掐我的下巴。
“你觉得,你会不再受邀宾客之内吗?”
祝家两个孩子的婚事,这么大的阵仗。
我肯定也在受邀之内了。
入冬的夜晚果真有些冷,我紧握的双手冰冷的像血液都被结了冰。
心脏都跳得慢了。
我们一起长大的人儿啊,都要结婚了。
就只剩下我了呢。
我不敢刻意的去想祝慎黎。
不敢去想他要结婚,不敢想他马上要去别的女人了。
更不敢想他那天会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