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太过冷静了,没有为他哭,没有为他手足无措而感到遗憾。
有点心虚,可能是因为有太多跑医院的麻木了吧……呵呵。
上次崔臣骁砸电视手骨折,我跟他上医院,我哭的像个二逼,什么忙也没帮上。最后还得人家安慰我……真是惭愧。
再说他妈的根本不是你错过了我的成长,是你逼着我成熟。
藏起了心虚整理了一下思路,我若无其事地跟他说。
“我现在也不小了,还是像个小女孩似的只会哭哭啼啼的添乱,怕是你没几天就要受不了我了。”
祝慎黎笑意更深了,只是不再看我了,在一旁做了个深呼吸,望向前方。
“你和刚才那个医生很熟?”
怎么说呢,他老人家救过我和祝绾一人一条命,还给崔臣骁治过一次骨折,熟不熟我也不好定义。
只是我想让祝慎黎知道,我对他有多情深有多爱他,为他付出了多少。
避重就轻,我告诉他。
“谈不上有多熟,他恰巧医治过我。”
我意味深长的给了他一个眼神。
祝慎黎显然没反应过来,皱着眉问我。
“你?”
我又看了他一眼。
“当年啊失去你,看你和别人远走高飞,我痛的不敢清醒。死命的喝酒灌醉自己,醒来了就再喝。后来又开始大把吃安眠药,没日没夜的睡……”
“不要再说了!”祝慎黎抬起他受伤的手,猛的抓住我的手腕。“尽欢别再说了……”
我看了一眼他握着我的手,心疼了吗?可我需要你知道。
我不想白白痛苦一次,我要你加倍补偿我对我好。
才不枉我为你死一次。
没再看他我继续认真开车。
“后来我发现我真的没法逃避你,就连睡着了、喝醉了梦里都是你……有一次我醒来发现祝绾睡在我家沙发上,我正在卧室里打吊瓶,那段时间我总是被他们送到医院去,我手上已经没地方可以打针了,他们在我手臂上埋了滞留针。”
“我不想再这样痛苦下去,于是那天……我剪断了长长的输液管,挂在手上悄悄的进了浴室,放了满满一浴缸的热水,躺了进去……”
我感觉到祝慎黎放在我手上的手在强烈的颤抖。
可我如今,已经能平淡的语气这些事情了。
“那天的水可真烫啊,你知道的,我最怕疼了,这种自杀方式比跳楼割腕舒服太多。我把手臂按在水下,没一会我就昏睡过去了。”
“后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