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着他做的一桌子生冷食物,胃里直转筋。
五分熟的菲力。
左一盆右一盆的菜叶子。
冰冰冷冷的刺身。
可能是早上没吃饭的原因,我的胃一直痉挛。
默默伸手把早上我煮的那碗凉了的鲜虾馄炖扯过来。
“内个……慎黎没有主食吧,我去把馄炖热一下。”
还没等我起身,祝慎黎又端过来一托盘。
“别弄了,我烤了面包和奶油蘑菇汤。”
呃……
我看了一眼,干硬的面包和浓稠的蘑菇汤,倒是够正宗的……
不得不说,这些年祝慎黎这些年练就了一手好厨艺。
只是这些东西,我不太喜欢吃,也不是我不太喜欢吃,是我的胃……
它不太适合这些生冷食物。
我讪讪的坐下,其实这些东西平时去西餐厅吃也没什么。
只是在家里做就总觉得怪怪的。
按着我的胃,想控制一下它的疼痛。
祝慎黎从冰箱里拿了一瓶红酒,和冰块。
“来,喝点。”
紫红色的液体流进高脚杯里,溅起的星星点点让我联想到喝了它们后,我会吐出来的紫红色混合物。
“慎黎我……”
我的胃不太舒服我真不想吃你忙了半天辛苦做出来的一桌子西餐。
面对满眼期待的祝慎黎,这话,我实在是说不出口……
“嗯?怎么了?”
他把牛排切好,放到我面前。
这个动作和上大学时候的他一样,每次我们吃牛排,他都会切好,放在我面前。
每一次的面容重叠起来,变成了他如今的样子。
举起杯子抿了一口红酒。
冰冷的我不敢咽,在舌尖绕来绕去直到它温度上来。
嗯……
“是瓶好酒!”
入口丝滑!回味悠长!
祝慎黎笑着看我,手里晃着杯子醒酒。
“2000年的柏图斯。”
祝慎黎眼角爬上了笑,举杯饮酒。
他的样子真是让我如痴如醉。
浓郁,丰满,柔滑。
我不知道是在形容酒,还是形容人。
毕竟是伊丽莎白的婚宴用酒,和人比起来也不分伯仲。
不贵,这一瓶不算关税也就三四万。
我舀着汤慢慢的喝,胃痛。
“尽欢……”
“嗯?”
祝慎黎盯着我“这些年你真的长大了,变了很多。”
他抬手干了一杯,牛饮。
看的我肉疼。
“变得不像我认识的你了,你……”
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