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尸体,金戈却久久不敢上前。
待其鼓足勇气,将小师弟的尸首放下,这才拿起桌上的书信。
三封书信,分别来自三个人,三个对金戈来说很重要的人。
第一封是师妹王妍留给他的,字里行间里面尽是对自己的思念,此时的金戈,只觉的心如刀绞,泪流满面。
放下这封信,他又拿起另一封,这是小小留给自己的,上面只留下一句。
“我去找我大哥了。”
也正是这一句,自己后来从部队退伍,江湖漂泊三十年,也没能找着小小。
看着小小的书信,金戈只觉着呼吸不过来,过了好久才返过来,
第三封信金戈不敢去看了,看着信封上的字迹,他知道这是小师弟留给自己的。
可最终,他还是忍不住打开,上面的内容很短,只有四个字。
“够了,累了”,
短短四字,字字扎在自己心头,心中沉闷再也忍不住,一口鲜血喷出。
..................
却不想猛地一下,金戈感觉自己坐了起来,打量着四周,这不是自己弥留之际的道观。
眼前的一切是那样地陌生,昏暗的房间里,光线不是太好。
但他还是能看清,这是砖木结构的住房。
抬起头打量着屋内,见房顶布满了灰尘,一些角落还有蜘蛛网。
一看就知道,具有很强的年代感。
视线转移,金戈瞧见了屋里摆放的老式木桌和木椅,一条木桌腿还用一块红砖垫着。
桌子上放着一个白色带有图案字体的搪瓷缸,边上还有一个红黄相间,印有花纹的搪瓷盆和一只大黑碗。
大黑碗下面压着一张黄不拉几的报纸,桌子上还竖着一支没有烧完的蜡烛。
这里的每一处,无不显示着与金戈晚年所处的时代不相符。
忽然,他双眼微闭,眼神凝聚,看向桌上报纸。
一代伟人亲提的“四九城日报”几字映入眼帘,下面灰色的标题背景下,赫然印着“逐步推广半工半读半农半读的教育制度”字样。
而就在这标题的上方,一个长方形的方框内,显示着“1964年9月6日”的日期让金戈呆愣当场。
“1964年9月6日?这不是道观师父被人贩子重伤去世的日子吗?难道我又回来了?”
带着满心的疑问,金戈连忙低头看向自己,
只瞧着自己穿着一身发白的藏青色外套,这衣服他有印象,是道观师父用自己的衣服让自家大姐改的,也是自己来四九城所穿的衣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