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,你小子刚干嘛去了?”
“哪能呢,这不是想着看能不能钓个鱼嘛!”
“鱼?什么鱼?”
“放长线钓大鱼的鱼,说不定有什么漏网之鱼呢?”
听着金戈这么一说,李允正眼睛一亮,立马想明白了其中的道理。
“能行?”李允正疑惑的问道。
金戈微微摇头,缓缓说道:“这谁知道,你连钓都没钓怎么知道有没有鱼?”
“说得也对,嗯,我来安排”
说完李允正就在院里转了一圈,随后走到金戈面前。
“院里人多嘴杂,我瞧着你们过冬的煤炭还没买,你和王叔说下,我让人送来,顺便把人安排进正房”
“你这就开始安排上了?”
“时间紧,这胡国新一伙被抓住也有几天了,必须要快。说到这,我问你,当时你是用的什么手段问的胡国新?那天尸体被带走以后,所里的干警跟我说没有在尸体上发现一点伤痕,但人却是大小便失禁,你怎么弄的?”
“这简单啊,你也知道我是学中医的,人体内有些穴位比较特殊,我就给他扎了三针,然后他就撂了”
“三针就撂了?”
“对!这还是多的。像他这种人,级别又高,肯定受过专业训练。我抓住以后,什么都不问,直接先来三针。三针之后,问什么答什么。可惜啊,我还是太年轻,这些特务心智还是很坚定的,一不注意就自杀了。”
说完,金戈露出一丝追悔莫及的神态。
“行了,情况我也知道了,改天要是碰到那种嘴硬的,你就来所里帮忙,也好让我见识见识,这眼看着天快黑了,我先走了”
没有挽留李允正,知道他事情比较多,只是这一下午时间都被耽误了,针还没摸透呢。
听着李允正说天快黑了,金戈抬手看了看时间,要准备晚饭了,晚上还要去趟黑市,看能不能再碰到那位老人家,还和顺子约好,要再去买点票据。
晚上医馆几人回来,吃过晚饭,金戈也和师父说了下李允正要给买煤的事。又和两小只玩闹了一会,便早早睡去。
到了凌晨两点左右,金戈醒来,悄悄地开门去了黒市,
还是同样的装扮,先到黒市门口,发现张顺已经在大树底下等着了。
上前打个招呼,让其拿出票据,金戈挑选了一些,
甲级烟票8张,甲级酒票有12张,布匹票60尺,棉花票8斤,手表票3张和一些其他的票据。
和上次价格一样,最后凑了个整数,将票据装进布包里,转头走进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