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马上就要离开四九城,还有许多事情要处理,一些物品也要准备,金戈打算晚上在黒市一趟。
等着天色差不多,喊上祁天,两人直奔黑市,先是转了一圈,没有发现自己感兴趣的东西,买了些粮食之后,就找到张顺,要两张手表票。
现在金戈的手里,加上之前从张顺手里兑换的手表票,已经有5张了,这些都是准备带回东北的。
在这个没有手机闹钟的年代,手表是唯一能让人方便知道时辰的物件。
虽说收音机也可以听到报时,但你总不能走到哪都扛着吧,没了其他事情,二人打道回府。
却在离着院门不远处瞧见一个身影立在门外,低头看着旁边一具倒地不起,蜷缩一团的身躯。
金戈上赶几步,来到门口,先是打量了一下地上的人,这大冬天的别给人冻死了,感知力感应倒地者只是昏迷休克,紧张的心也就放下。
看着站在门口的身影,虽然天黑,可金戈眼睛能夜视,只见是一位老者,面色发黑,身材瘦小,五指短粗,时不时地咳嗽,要好半天才能缓过来。
感知力覆盖,发现此人四肢经脉隆起,肌肉骨骼粗壮,显然不是普通人。
金戈上前搭话,
“敢问老爷子来此何事?”
“我也是刚到这,来这寻此处的老友,还没来得及敲门,就看见门口躺着个人”
“你要找的是不是这院里的刘国鸿刘老爷子?”
“小子你认识?可我从没听刘老哥提起过你啊”
“唉,此事说来话长,我们先进院里说吧”
说着也不等老者答话,蹲下身子,将躺在地上的人抱起。
祁天见状打开门,金戈一路领着来到西厢房,把人放在炕上,让祁天把西厢房的炕烧起来。
又带着老者来到自己住的房间,倒茶递烟,待坐定身子,这才和老者说起刘国鸿的事情。
听着自己老友已经驾鹤西去,老者感到一阵哀伤。
“我和刘老哥认识已经几十年了。年轻时就认识,十几年前我举家来到四九城,那会儿刚建国,我初到此地,人生路不熟,全靠老哥帮衬。年前有事回了趟老家,却没想到,这一别却没能送老友最后一程,不过也快了,用不了多久,我们老哥两就会见面了。”
金戈没有答话,皱眉深思,
刘老爷子生前确实和金戈说起过有这么一个人,两人是老爷子年轻时走江湖在中原一带认识的,为人仗义,救过老爷子性命,二人也很对脾气。
只是金戈没有见过,既是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