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的胡子拉碴,瞧不清真容。
金戈听了,轻叹了口气,“你的身世我不好评价,但你千不该万不该,把这二人给杀了。现在是新社会,杀人是要偿命的。”
那男子微微一震,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与不甘,随即梗着脖子争辩道:“他们本来就该死,整天就知道欺负我们一家。嘿嘿,我就是杀了又能咋滴?怎么?你们难道还想抓我?别忘了你们也是土匪?”他的声音带着几分激昂,仿佛是在为自己的行为寻找正当的理由。
金戈缓缓摇了摇头,目光深邃而凝重:“原本我还以为你是见财起意,现在看来不是这样,你的心里已经被仇恨占据。”
他的话语如同一盆冷水,浇在那男子炽热又偏执的情绪之上。周围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,只有树叶在微风中沙沙作响,似是在无声地叹息着这场因仇恨而生的悲剧。
男子咬了咬牙,双手不自觉地攥紧成拳,指关节泛白,青筋暴起。他猛地抬起头,眼神中满是倔强与执拗。
“他们作恶多端,欺压我们许久,难道就不该付出代价吗?这些年,我们家过的是什么日子!父亲被他们打得卧床不起,母亲整日以泪洗面。每一次看到家人受苦,我的心就像被刀割一样。我忍了太久太久,终于等到这个机会,怎么能轻易放过他们?”
金戈静静地听着,脸上没有丝毫动容,只是微微皱起了眉头。他知道,此刻任何简单的说教都无法打动眼前这个被仇恨蒙蔽了双眼的人。
过了许久,他才缓缓开口:“我理解你的痛苦,也明白你所遭受的不公。但是,以暴制暴真的能解决问题吗?”
男子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,眼神开始闪烁不定。他似乎意识到了自己行为的严重性,但心中的那团怒火仍未完全熄灭。他嘟囔着:“可我已经走到这一步了,还能有回头路吗?”
那声音带着几分不甘与迷茫,在这寂静的山林里回荡。他低下了头,双手不自觉地攥紧又松开,仿佛在内心进行着激烈的挣扎。
金戈静静地站在一旁,目光坚定地看着他,却没有给予回应,感知力将其包裹,不放心的观察着男子的一举一动。
良久,姜文易轻轻叹了口气,缓步走到男子身旁,拍了拍他的肩膀,语重心长地说道:“错了就要认,这没什么丢人的。只要愿意回头,总还有机会重新找回正确的道路上。”
男子抬起头,眼睛注视着眼前之人,目光闪过一丝凶狠。右手指上关节,因为用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