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一眼,佯装生气地说:“就你这小鬼头,整天就知道瞎搅和。”可眼底却闪过一丝笑意。他又转向赵永胜,严肃地问:“你拿什么保证?光靠嘴上说说可不行。”
赵永胜闻言,起身跑向防空洞,等回来的时候,手中握着一把手枪。
众人被他这一举动吓的不轻,大个子连忙就要上去阻拦,却被金戈制止,“没事儿,都别乱动,好好待着。”
话音一落,赵永胜又“噗通”一声,跪倒在金家大伯面前,将手中的手枪塞入其手中,神色凝重的回应道,“我除了这条命,没有什么能拿来保证。只要大伯你同意,以后我要是对不起仁芳,你就拿这枪把我给毙了。”
金家大伯握着那把沉甸甸的手枪,手微微颤抖着,目光紧紧锁在赵永胜脸上,似要透过他的双眼看穿其灵魂深处的诚意。
周遭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,静得只能听见众人急促的呼吸声。
过了好半晌,他才缓缓开口,声音里带着几分沙哑:“你这孩子,行事未免太过莽撞。”
赵永胜膝盖仍死死贴在地上,腰杆却挺得笔直,眼神坚定如磐石:“大伯,我知道这样做让您受惊了,可若不如此,实在没有能保证的。”他的额头已渗出细密汗珠,顺着脸颊滑落,却浑然不觉。
金仁芳早已泣不成声,双手绞着衣角,哽咽着喊道:“爹,您就答应吧!赵大哥是个好人,他也不嫌弃你女儿之前嫁过人,你就答应吧!”
说着,她也“扑通”一声跪下,与赵永胜并肩而跪,眼中满是哀求。
金戈在一旁急得团团转,一会儿看看这个,一会儿瞅瞅那个,突然灵机一动,嬉皮笑脸地拽拽大伯衣袖:“大伯你看,大姐都表态啦!赵大哥又豁出性命作保,您要是还不松口,可就太不近人情了。”
大个子见状也凑上前,粗声粗气地帮腔:“就是就是,赵大哥看着就是个靠得住的汉子,咱给他个机会咋样?”
其他几人见此情形,纷纷交头接耳,议论声渐起,全都是劝和之意。
金家大伯环视四周,又低头望向跪在眼前的一双璧人,长叹一声,终是松开了紧皱的眉头。他将手枪轻轻放在桌上,伸手扶起赵永胜和金仁芳,语重心长地道。
“罢了,既然你们心意已决,我便不再阻拦。只是日后若真有个万一……”他顿了顿,目光凌厉地扫过赵永胜,“休怪我翻脸无情。”
赵永胜大喜过望,重重磕了个响头:“多谢大伯成全!若违此誓,天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