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陌生人,却没有丝毫的攻击性。
初次见到这一幕的几人,此时连大气都不敢出,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,目光紧紧锁住这只神秘而威严的白虎。
只见它每一步落下,都在松软的积雪上留下深深浅浅的爪印,黑白相间的条纹随着身体的转动,吸引着人群的目光。
“咕咚”,苏天明干咽着口水,额头不自觉的冒出冷汗。身旁的舅妈周美琴,更是瘫软地依靠在丈夫身上,要不是苏牧卿还有些理智,伸手扶着自家媳妇,估计现在已经瘫倒在积雪中。
外公此时则要冷静很多,毕竟是从战火年代过来的人,这份定力不得不让金仁诚几人佩服。
白虎似乎并不在意他们的紧张,依旧不紧不慢地走着,来到金戈身边,轻轻地蹭了蹭他的腿。
金戈伸出手臂,温柔地抚摸着它的头顶,“这白虎叫花卷,从小就跟在我身边,等熟悉你们的气味之后,就没事了。”
几人听着金戈的讲述,眼中满是惊讶和敬佩。在这荒无人烟的山林中,人与野兽竟能建立起如此深厚的情谊,实在是罕见。
苏天明忍不住开口问道:“大哥,你是怎么驯服它的?要知道大爪子可是凶猛的动物啊。”
金戈笑了笑,说道:“其实并没有刻意去驯服它,只是相处久了,彼此有了信任。走吧,有它在身边,寻常野兽不敢靠近。”
“牧卿,我...我腿麻了!”周美琴不合时宜的说出声来,那声音还带着一丝颤抖。
金戈见状,出声让其坐在爬犁上继续赶路。
为了能够尽快到达山谷,几人的脚步也快了不少。待到其察觉自家大伯和外公有些力不从心时,也让两人坐在了爬犁上,由犴达罕拉着。
也不知过了多少天,当苏天明感觉自己眼睛有些刺痛,时不时的流眼泪时,金戈终于在一处峭壁停下脚步。
待其推开隐秘的大门,里面突然窜出一只身体雪白的成年白鹿。而在这白鹿身上,则骑着一个扎着麻花辫的半大少女。
“大哥,你终于回来啦,我还在担心你会错过自己的婚期呢!”那声音犹如银铃般清脆悦耳,灵动的双眼闪烁着喜悦与期待的光芒。
苏牧卿微微一怔,目光落在这个陌生却又带着几分亲切感的少女身上。一旁的周美琴好奇地探出头来,上下打量着少女,眼中满是疑惑。
少女从白鹿背上轻盈地跳了下来,笑着向自家大哥这边走来。刚走两步,她的眼神注意到了苏天明,瞧着二人一模一样的面孔